夏妍椿也蹭蹭的抽著椅子坐到沈年旁边。
“我这边严禁指指点点。”沈年打个预防针。
“我才不是那种人。”
“你最好真的不是。”
“什么意思啊你,欠打了。”
“別闹,打牌呢。”沈年摆了摆手,懒得喷。
敢阻挡他打牌,哈基椿就算是寿星也要被他控制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5的缘故,沈年的手气出奇的好,牌都是一手一手,一对一对的,给旁边的夏妍椿看得杏眸忽闪忽闪。
“给你五块这把让我打。”
“嘰嘰喳喳的,等会儿一拳打飞你。”
“十块。”
“我不是那种人。”
“二十。”
“拿著还说啥呢,这局给你了。”沈年麻溜给她让位置。
夏妍椿兴冲冲的坐下,屁股还热热的,看著一手好牌,她差点笑晕了。
“四个四带一个。”
“黑桃色。”
“对三,报牌。”
“嘻嘻,一个六!”別人都还没能出牌,夏妍椿一个人把牌打完了。
三个大人面面相覷。
这还打格调。
按照两家大人们打牌的惯例,夏妍椿这一局稳稳的赚了二十块钱。
钱一点没少,还爽了一局,夏妍椿感觉血赚。
“该我了。”
“我再打一局!”夏妍椿不肯让位置了。
沈年死鱼眼,看著夏妍椿开开心心抓牌,他说话难听,就不当夏叔叔温阿姨的面骂了。
抓完一手牌,夏妍椿看了看沈年,又看了看手里的牌,轻轻站了起来,“那个,还是给你打吧!”
“抓到烂牌就给我”沈年嘴角一抽。
宝宝,你变脸疑似有点太快了。
“我上个厕所。”夏妍椿把牌塞沈年手里,布林布林跑了。
“……”
这扯不扯。
沈年摇摇头,看来只能亲自出马了,他会让另外的三个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打牌技术。
作为瓷南打牌理论大师,沈年可以负责任的讲,没有飞舞的牌,只有飞舞的牌师。
等会儿,什么叫45678少个6,78910j少个10最大的是方片a
沈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