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局牌局下来,沈年痛失八十块大洋。
他释怀的笑,合著幸运+5只有第一把起了作用。
知道的是幸运+5,不知道的还以为幸运-5呢。
后面就轮到陈敏月上阵了,沈年趁著时间去洗个澡,再来到夏妍椿家里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浅蓝色的短袖和黑色短裤。
“沈年来了,打完这局切蛋糕咯。”夏何锐淡笑道。
夏妍椿则把自己的生日蛋糕拿了出来,拆开礼盒,再把一根根的小蜡烛插上去。
过了今天就要十九岁啦,要插十九根小蜡烛。
插完蜡烛,牌局也结束了。
“寿星来咯。”沈年帮她把纸质的皇冠戴上,压在蓬鬆的头髮上。
皇冠小小的,戴著特別可爱,夏妍椿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想像出自己戴小皇冠的场景,开心的衝著沈年弯了弯眼瞼。
“笑什么笑,点蜡烛了。”
“噢噢!”
夏妍椿仔仔细细的,把每一根蜡烛都点上。
不知道是谁关的灯,整个客厅瞬间暗了下来,十九根蜡烛的小火苗照亮了中央部分,在所有人的身前留下一抹轻微摇曳的暖色。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沈年起的头,很快就转变成了大合唱,只是声音並不大,对於老一辈,唱生日歌貌似是一件有些尷尬的事情,沈年的声音占了大半,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才变得响亮起来。
夏妍椿已经闭著手掌悄悄许愿啦。
希望两家人健健康康,一辈子这样和睦下去,沈年一辈子爱自己,自己也一辈子爱沈年……我的愿望有点多,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听沈年一直叫我姐姐……尊敬的生日大人,我愿意牺牲自己的零秒寿命来换取愿望的实现,生日大人你收到我的诚意了吗
少女的心思最虔诚。
夏妍椿睁了眼,沈年立马凑了过来,“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不告诉你。”
“切。”
“切蛋糕咯。”
“我来切,你不准动我的蛋糕!”
“谁切不一样,服了你了。”
“只有寿星才能切!”
“那我去给你拿礼物。”沈年拐回家里,把那双运动鞋拿上。
这种盒子一看就是鞋子啦,夏妍椿都懒得看,懒得拆,她哼哼的不说话,低著头给大家都切了一块饱满的蛋糕。
生日礼物是生日的过程里最不重要的一环喔。
除了沈年,四位大人都没准备礼物,以前也是这样,大家一起吃顿饭,说句生日快乐就足够啦。
蛋糕甜丝丝的。
天色渐深,蛋糕只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些,就连沈年也完全吃不动了。
蛋糕这种东西,满满的甜味,前三口好吃到爆,后面就开始甜得发腻了,饶是沈年这种大胃王,看著还剩那么多的蛋糕也一阵发怵。
“你不是很能吃吗”夏妍椿戏謔的看著他。
“再能吃也怕腻啊。”沈年挠挠头,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礼物,“你不拆开看看嘛”
“急什么,洗个澡拿上房间再拆。”
“行吧。”
夏妍椿抿了抿唇,把剩余的蛋糕收拾好,放进冰箱里。
生日就是这么简单,一起吃个饭,分个蛋糕,聊聊天……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如果她的生日不是在假期,而是在其他需要上学的月份,她估计也懒得过生日。
煮饭和收拾都很费时间的。
十点半,生日便散场了,夏妍椿上楼洗澡,两边的大人则坐在门前聊天,聊了沈年和夏妍椿小时候的事情,兴起时,又聊起童年的趣事,时不时感慨一声时间飞逝。
儿女一晃眼就大了,自己一晃眼就老了。
沈年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听两边的家长分享过去的自己,明明都在讲话,可他却不觉得吵闹,甚至还觉得有些安静。
安逸到一定程度原来是这样子吗
沈年悠悠的枕著手,大排档的靠背被他压得往后缩。
晚风卷著刚落的蝉鸣,小镇的夜就软下来了。
天是淡墨色,云被晒了一天,懒懒地飘在屋顶上头。
没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星星慢慢亮,时光慢慢走,小镇的夏夜,安静得让人想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
大人们谈笑风生,没人注意到旁边的椅子已然空了。
沈年光明正大的走上了楼,正巧看见在蹲著准备拆鞋盒的夏妍椿。
洗完澡的少女可不打算再下楼了,换上了洁白的睡裙,柔顺的材质勾勒出夏妍椿娇软的曲线。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柔光,夏妍椿往那一站跟精灵似的。
夏妍椿早就注意到了沈年,一直没说话,安安心心拆自己的盒子。
“还不错嘛,蛮好看的。”夏妍椿举著鞋子上下打量,好不好穿先放一边,顏值这一块確实很不错。
“试试看唄。”
“嗯。”夏妍椿把脚丫子套进鞋子里单脚踩了踩,怪舒服的,她好奇的看向沈年,“多少钱”
“一千二。”
“好贵。”
“不贵怕你冷暴力我。”沈年確信。
“嘻嘻,今天的礼物我很满意喔。”
“还有呢,你再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