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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寒假前的期末考(1 / 2)

江澈换好鞋,走过去,自然地在沈清歌额头上吻了一下。

苏小软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虽然还有一丝羡慕,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尖锐的嫉妒。

“姐!我饿了!”

苏小软把包一扔,直接扑过去抱住沈清歌的胳膊:

“我想吃夜宵!我要吃你煮的面!”

沈清歌看著她那张虽然卸了妆但依然红肿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问,也没有拆穿。

只是伸手揉了揉苏小软的头髮,眼神温柔得像水:

“好,给你煮麵。加两个荷包蛋,好不好”

“好!还要加火腿肠!”

“行,都依你。”

沈清歌起身去厨房。

江澈坐在沙发上,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趴在沙发上逗猫的苏小软。

他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晚,对於苏小软来说,是“失恋”的一晚,也是重生的一晚。

对於这个家来说,是一次隱秘的风暴,最终化为了更加坚固的纽带。

窗外,月色如水。

屋里,面香四溢。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他们都在彼此身边。

...

...

十二月底的江海市,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线徘徊。

湿冷的空气无孔不入,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像是被泼了一层化不开的浓墨。街上的行人都裹紧了羽绒服,行色匆匆,只有路边的便利店里透出的暖光还能给人一丝慰藉。

清澈里庄园的主楼內,地暖系统无声地运作著,將室温维持在人体最舒適的二十五度。巨大的落地窗隔绝了窗外的凛冽寒风,窗欞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早晨七点,天色刚蒙蒙亮。

二楼的书房里,檯灯已经亮了很久。

苏小软穿著一套加绒的珊瑚绒睡衣,帽子上还顶著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正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手里攥著一只水笔,对著面前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抓耳挠腮。

临近期末,这对於刚刚步入大学的大一新生来说,是一场必须要跨越的渡劫。虽然是表演系,但文化课的要求依然不低,尤其是那一门令人绝望的《艺术概论》和必修的大学英语。

“啊——”

苏小软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嘆,把头重重地磕在书本上,生无可恋地嘟囔著:“什么是艺术的本质艺术的社会功能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想睡觉的本质……”

她昨晚复习到两点,现在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原本总是元气满满的小脸此刻有些浮肿,眼底掛著两团青黑,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虐待了的大熊猫。

“咚咚。”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澈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居家休閒裤。他的头髮看起来很清爽,显然已经洗漱完毕。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碟刚烤好的全麦吐司。

“怎么又在怀疑人生了”

江澈走到书桌旁,將托盘放下,伸手揉了揉苏小软那一头乱糟糟的捲髮,声音温润低沉,带著清晨特有的磁性。

苏小软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他,把下巴搁在桌子上,像只求投餵的小狗:

“哥……我背不下来。这些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我觉得我的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

“那是你心没静下来。”

江澈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隨手拿起那本《艺术概论》翻了翻,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这一章讲的是艺术起源,你就记几个关键词:模仿说、游戏说、巫术说。別死记硬背,理解著去记。”

说著,他撕下一小块吐司,餵到苏小软嘴边:“先吃点东西,脑子缺糖了转不动。”

苏小软张嘴咬住吐司,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说道:“哥,你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也这么痛苦吗”

“我”江澈轻笑一声,端起牛奶递给她,“我那时候忙著赚钱,基本没怎么在学校待过。不过考试前突击一下,拿个满绩点还是不难的。”

“凡尔赛!你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苏小软愤愤不平地喝了一大口牛奶,嘴角沾了一圈奶渍。

江澈看著她这副样子,眼神里满是宠溺。他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帮她擦去嘴角的奶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

“好了,別抱怨了。还有三天就考完了。”

江澈看著她的眼睛,拋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等你考完试,我们去旅游。”

“旅游!”苏小软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通了电的灯泡,原本的颓废一扫而空,“去哪去哪是不是去三亚晒太阳还是去巴黎买买买”

“保密。”

江澈神秘地笑了笑,站起身:“先把这章背完。背不完,哪都不去。”

“背背背!我现在就背!我可以背到天荒地老!”

有了动力的苏小软瞬间满血復活,抓起书本开始疯狂朗读。

江澈看著她这副充满活力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

楼下餐厅。

沈清歌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今天要去公司主持最后一次年终总结大会,所以穿得格外正式。

一件黑色的丝绒收腰西装,內搭白色的真丝飘带衬衫,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阔腿西裤。脚上踩著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凌厉而优雅的女王气场。

她的长髮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正红色的口红衬得她气色极佳,完全看不出前段时间生病的憔悴。

看到江澈下楼,她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小软还在跟书本搏斗”沈清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打了鸡血了。”

江澈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听说我们要去旅游,瞬间就不困了。”

“你啊,就惯著她吧。”

沈清歌伸手握住江澈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这次去北海道,行程都安排好了吗那边的雪很大,航班可能会受影响。”

“放心,安排的是私人航线,直接飞札幌的新千岁机场。那边的接机和住宿我都让韩笑打点好了。”

江澈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这一年太累了,这次主要是带你去泡泡温泉,放鬆一下。”

沈清歌的心里一暖。她转过身,仰头看著江澈。

晨光洒在江澈的脸上,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江澈。”

“嗯”

“有你真好。”

沈清歌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江澈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快吃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沈总迟到可是大新闻。”

……

三天后。

隨著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苏小软如同出笼的神兽一般衝出了考场。

“解放了!彻底解放了!”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已经等候多时。

苏小软拉开车门,直接扑进了后座,给了正在看文件的沈清歌一个大大的熊抱。

“姐!我考完了!我觉得我这次英语能过六级!”

沈清歌被她撞得身子一歪,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笑著搂住她:“这么自信看来咱们家又要出一个学霸了。”

“那是!必须给哥长脸!”

苏小软鬆开沈清歌,又把头探到前排,对著开车的江澈喊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的行李都已经打包好了!足足三个箱子!”

江澈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现在就走。”

“啊现在”苏小软愣了一下,“不用回家拿行李吗”

“都在后备箱里了。”

江澈打转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直飞机场。”

……

下午两点,江海国际机场公务机楼。

湾流g650er早已整装待发。

苏小软兴奋地跑上飞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了,但每一次那种“说走就走”的豪门体验还是让她感到新鲜。

飞机起飞,穿过厚厚的云层,向著东北方向飞去。

机舱內。

沈清歌换下了那一身严肃的职业装,穿上了一套米白色的羊绒针织套装,外面披著一条爱马仕的羊毛披肩。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著一杯香檳,看著窗外的云海,神情慵懒而放鬆。

苏小软则趴在窗户边,看著

“哥,北海道真的有很多雪吗能堆雪人吗”

“那边的螃蟹是不是特別大我要吃帝王蟹!”

“我们要住哪里啊是不是那种有榻榻米的日式旅馆”

江澈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本书,耐心地回答著她的每一个问题,时不时给她递一点水果和零食。

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新千岁机场。

刚一出舱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哇!好冷!好爽!”

苏小软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羽绒服,戴上了毛茸茸的耳罩,看著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兴奋得在雪地里转圈。

此时的北海道,正值深冬,入眼处皆是一片银装素裹。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近处的松树上掛满了沉甸甸的雪球,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童话水晶球。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保姆车停在停机坪旁,车轮上装了防滑链。

三人上车,车內暖气充足。

“去二世古。”江澈对司机说道。

这次他们预定的,是位於二世古深山里的一家顶级隱世温泉旅馆——“坐忘林”。

这家旅馆只有十五间客房,每一间都拥有独立的私汤温泉,面朝原始森林,私密性极佳,是真正的避世之所。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幽静,除了雪还是雪。

终於,车子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樺树林前停下。

旅馆的设计极具禪意,低调的混凝土建筑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

身著和服的女管家跪坐在玄关处迎接,笑容温婉。

“欢迎光临。”

江澈牵著沈清歌的手,苏小软跟在后面,三人走进了这个温暖的避风港。

他们预定的是最大的一间独栋別墅,名为“飞雪”。

房间內铺著散发著藺草香气的榻榻米,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著外面的雪山和森林。窗外,一个热气腾腾的露天石砌温泉池正在冒著白烟,与周围的冰天雪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天哪!这也太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