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
他脸“轰”地一下爆红,瞬间明白了她说的是哪里。是了,之前被小白撩拨得急了,好像……是咬过一口。她、她怎么知道的!难道……这也能感觉到共享感觉还是她……看见了不可能啊……
看著他这副目瞪口呆、满脸通红的呆样,陆雪琪眼底那点不自在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她伸手,揪住他一边耳朵,没用力,只是轻轻拧了拧。
“听到没有”她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平时没有的、近乎娇嗔的意味。
“听、听到了!”江小川连忙点头,耳朵被她揪著,不敢动。
陆雪琪这才鬆开手,指尖似乎无意地划过他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声音飘过来:“身上出汗了,黏得难受。回去,帮我洗洗。”
江小川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噌”地又上来了。他赶紧跟上去,心跳得厉害,脚下却有些发飘。
帮她……洗洗
隔了几日,龙念川来了。他来棲云峰,多半是找玲瓏,偶尔也找江小川。这少年(外表是少年,心性也单纯)身形高大,继承了玲瓏和兽神血脉的俊美,只是眼神清澈透亮,看人时带著毫不掩饰的信任和依赖。
这日他一来,就拉著江小川和玲瓏在竹林边的石凳上坐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很认真地开口:“爹,娘,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弟弟”
“噗——!”江小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玲瓏也是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看了龙念川一眼,声音细如蚊蚋:“念川,胡说什么呢……”
龙念川一脸无辜,眨巴著大眼睛:“我没胡说啊。山下的阿牛哥都有弟弟了,可以陪他玩。我也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也行。爹,娘,你们生一个嘛。”
江小川咳得脸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尷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这个……念川啊,这事儿……不急,不急哈……”
玲瓏也低垂著头,耳根都红了,小声道:“念川,別为难你爹。”
龙念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明白了什么,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好吧。不过爹,娘,你们要快点哦。我去找小白姨玩去了!”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
江小川和玲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尷尬和无奈,还有一丝……笑意。
江小川伸手,握住玲瓏的手。
玲瓏的手微凉,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抽开,只是脸红得更厉害了。
也有七人都在的时候。
比如每月初一十五,陆雪琪会默许大家一起在主屋旁边的敞轩里用晚饭。
圆桌很大,坐七个人绰绰有余。
饭菜是金瓶儿和田灵儿主厨,玲瓏打下手做的,很丰盛。
但气氛总有点微妙。
碧瑶和小白照例要斗几句嘴,田灵儿偶尔插科打諢,玲瓏温声细语地打圆场,金瓶儿安静布菜。
陆雪琪坐在主位,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江小川夹一筷子他爱吃的菜。
江小川就埋头苦吃,恨不得自己是个隱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