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惨叫,殭尸们打得越是起劲,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精准地命中每一个能发出“哎呀”声的部位。
四目道长被打得满地打滚,狼狈不堪。
“师父!別喊了!”
就在这时,家乐一跃而起,趁著殭尸挥棍的间隙,一个箭步衝上去,死死捂住了四目道长的嘴。
没了“哎呀”的咒语,殭尸们果然瞬间停了下来,又恢復了那副呆立不动的模样。
“师父,那两个字不能说了!”
家乐压低了声音,一脸的后怕。
四目道长被捂著嘴,眼珠子一转,呜呜了两声,似乎在问,
“哪两个字啊”
这老狐狸,还想套路我!
家乐一眼看穿,就是不鬆口,
“反正就是那两个字!”
见家乐不上套,四目被捂住的手臂突然一动,一记狠辣的“猴子偷桃”,精准地戳向家乐的后门。
“哎呀——!”
家乐猝不及防,惨叫著跳了起来。
“呼!”
一根木棍应声而至,结结实实地抽在他背上。
剧痛袭来,家乐嚇得赶紧又把自己的嘴捂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不敢再待在原地,小跑到门口,回头对著那群殭尸飞快地喊了一声,
“哎呀!”
殭尸们齐齐一跳,转向了他。
家乐就这么用“哎呀”为引子,一步一喊,
硬是把这十个“木棍打手”给引进了后院的停尸房。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客房里的眾人。
九叔、苏晨、文才、秋生和程兵推门而出,正好看见四目道长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边拍打著身上的灰尘,一边齜牙咧嘴地揉著腰。
“师弟”
九叔看著他这副狼狈样,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师兄!”
四目道长看见九叔,脸上顿时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也顾不上疼了,快步迎了上来,
“我还想著你们怎么也要今天下午才能到,没想到昨晚就来了!”
“我们坐小晨的车来的。”
九叔言简意賅地解释了一句。
这时,家乐从后院跑了回来,对著九叔恭敬行礼,
“师伯。”
“师兄,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家乐。”
四目道长介绍道,隨即话锋一转,恨铁不成钢地数落起来,
“入门一年,才刚刚炼气,整天就知道偷懒,心思根本不在修行上,跟你那两个宝贝徒弟一个德行!”
文才和秋生无辜躺枪,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四目道长的目光,隨即落在了程兵身上,脸上的嫌弃瞬间化为得意与欣赏。
“不过现在好了!”
他一把拉过程兵,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著九叔炫耀道,
“如今我也有了个好徒弟,总算是能宽慰许多了!”
程兵立刻对著四目道长行礼,
“弟子拜见师父。”
“好好好!”
四目道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著程兵这沉稳刚毅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宣布道:
“程兵,你来的正好!为师上次走得急,还没来得及传你真本事。
今天,我就正式將我这一脉的赶尸秘术,尽数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