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姿態都不同。
“这是另一卷胶捲拍的,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阿杰道,“但同样的,冲洗出来都有这种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设备被污染了,或者胶捲本身有问题。但我换了新胶捲,彻底清洗了暗房,甚至换了一台放大机。”
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有。”
弹幕开始討论。
【胶片摄影现在玩这个的都是大佬。】
【暗房显影出鬼影我听说过,好像叫“灵异照片”那种】
【不是吧,哪有那么多鬼让你拍到。】
【但阿杰换了设备还是这样,就邪门了。】
【道长快给看看!】
林霄没有立刻下结论。
他问:“这些照片,都是你一个人冲洗的有没有其他人进过暗房”
“没有。”阿杰摇头,“暗房就我一个人用。我女朋友都不让进,怕漏光。”
“这些拍到人形的照片,拍摄的时候,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冷,或者心里发毛”
阿杰想了想。
“有几次……確实感觉有点不舒服。尤其是拍那个老仓库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人,回头又没有。”他顿了顿,“我一直以为是错觉。”
林霄沉吟片刻。
“你现在方便去暗房吗我需要看看你工作的环境。”
“方便!”阿杰立刻起身。
镜头晃动。
他穿过一个堆满相纸和书籍的工作间,推开一扇厚重的遮光门。
门后是暗房。
很小,只有几平米。
一盏暗红色的安全灯亮著,映得整个房间像是浸泡在血水里。
放大机、显影盘、定影盘、水槽、晾片架。
设备整洁有序,但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醋酸和显影液的气味。
阿杰把手机镜头扫了一圈。
“道长,这就是我的暗房。平时冲洗都是在这里。”
林霄盯著屏幕。
灵眸术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这间暗房没有任何阴气、煞气或邪祟残留。
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
他继续观察。
放大机、显影盘、水槽、晾片架……
等等。
晾片架。
角落里的晾片架,不是空著的。
上面夹著几张刚冲洗完、还没完全晾乾的底片。
暗红色的安全灯光照在底片上,反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而其中一张底片,在灵眸术的视野里,隱隱散发著一丝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光”。
那不是阴气。
是另一种东西。
“阿杰,”林霄开口,“你把晾片架上那张最左边的底片,拿起来对著灯拍给我看。”
阿杰愣了一下,立刻照做。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张底片,举到安全灯前。
底片是负像,黑白顛倒。
但在暗红的光线下,隱约能看到画面里是一个老式的厅堂,有太师椅、条案、掛轴。
而在条案下方,底片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比周围更“透明”的区域。
那不是曝光过度。
而是……
林霄眼神一凝。
“这张底片,你是在哪里拍的”
阿杰看了眼画面:“这个……好像是上个月,我去海市博物馆拍的一批民俗展品。这是展厅里復原的清代民居场景。”
“拍的时候,现场有人吗”
“没有,博物馆快闭馆了,展厅里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