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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门厅挤满了准备离校的学生。
眾人在这里等马车来接,马车会把他们送到霍格莫德站,那里有离校的霍格沃茨特快。
行李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猫头鹰在笼子里扑腾翅膀。
查理站在最前面,背著一个不大的旅行包。
赫敏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视线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飘,又飞快地移开。
昨晚走廊里发生的事情还在脑子里打转,脸颊一阵阵发烫。
金妮凑到她耳边,露出姨母笑。
“又幸福了姐。”
赫敏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两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门厅一侧的墙上掛著一排画像。
最靠近楼梯的那幅里,平时住著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今天画框里多了个人。
那人穿著十八世纪的医生袍子,戴著假髮,手里拿著一根银色的手杖。
他站在画框里,对著路过的学生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罗恩和哈利从楼上走下来,罗恩的行李箱在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砰砰的响声。
画框里的医生突然停下动作,眼睛盯著罗恩。
他的表情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恐慌。
“吾之梅林!”医生尖叫起来,手杖差点掉在地上。
“吾观少爷面相,恐患散花痘矣!”
罗恩停下脚步,一脸茫然。
“什么”
“散花痘!”医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在门厅里迴荡。
“世所罕见之皮肤沉疴也!”
周围的学生都停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罗恩。
罗恩的脸瞬间涨红。
“你在说什么”
医生举起手杖,对著罗恩的脸比划。
“吾观少爷气色晦暗,皮肤粗糙,眉间有暗纹,面中多斑点。”
“正是此症的前兆!”医生摇头晃脑,语气里全是惋惜。
“若不及时医治,不出三月,少爷之丑,更甚往昔啊。”
门厅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查理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这哪来的古风小生。
罗恩被彻底激怒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谁丑了你说谁丑了把话给我说清楚!”
医生捋了捋假髮,一本正经地开出药方。
“取蟾蜍肝三钱,贴於喉间。再於月圆之夜,赤身裸体站於鰻鱼桶中,浸泡三个时辰。方可药到病除。”
门厅里的笑声更大了。
罗恩的耳朵红得发紫,声音都劈了。
“那是雀斑!雀斑懂不懂不是什么散花痘!”
“少爷莫要讳疾忌医啊。”医生摇头嘆息,手杖在画框里敲得砰砰响。
就在罗恩和画像吵架时。
塞德里克从人群中径直走到哈利面前,伸出手。
“哈利。”塞德里克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语气十分真诚。
“关於秋的事,我想跟你说声抱歉。”
哈利愣住了。
“大家都是查利军的伙伴,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友谊。”
塞德里克继续说,眼神坦荡。
“我不会放弃秋,秋和我的关係也很好。”
查理整个人都傻了。
追著杀啊
尷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好在这时,门外传来马车的铃鐺声。
终於可以不用忍受这尷尬的氛围,查理二话不说,抓起旅行包就往外冲。
踏上了回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