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事,查理安稳到达孤儿院。
此时凤凰社的大部分成员都回了家中过圣诞节,只有小天狼星和卢平两个孤家寡人依然待在孤儿院。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吃过平安夜的火鸡大餐,来到圣诞节当天。
早上,孤儿院被厚雪覆盖,窗外的积雪已经堆到了窗台边缘。
查理站在窗前,朝著外面吹了声口哨。
一只巨大的灰色猫头鹰从雪幕中俯衝而下,落在窗台上,抖了抖翅膀上的雪花。
正是暴风。
查理指了指墙角堆成小山的礼物盒。
“全送出去。”
暴风扭头看了一眼那堆东西,眼神瞬间死了。
它扑棱著翅膀,发出不满的咕咕声,但查理根本不理会。
“別装可怜,你天天吃好喝好,一年就这一天需要干活。”
查理毫不留情地把第一个包裹塞进暴风爪子里。
“就当减肥了,你看你那肚子都鼓起来了。”
“快去。”
暴风叼起包裹,生无可恋地飞入雪幕。
查理看著它消失在灰濛濛的天空里,转身开始穿衣服。
黑色的羊绒毛衣,触感柔软,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查理的喉结。
深灰色的大衣,剪裁利落,肩线笔直。
身姿挺拔,容貌英俊,在人群中必然是最吸睛的焦点。
他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確认没什么问题后,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口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查理低头一看,嗅嗅朱棣正往他的大衣口袋里钻,两只爪子死死抓著衣服边缘,屁股还露在外面。
“出来。”
查理伸手去拽。
朱棣发出尖锐的叫声,爪子抓得更紧了。
它拼命往口袋深处钻,整个身子都缩了进去,只露出毛茸茸的屁股。
查理试著把它拽出来,朱棣死活不鬆手。
它在口袋里翻来覆去,最后乾脆把脑袋也埋进去,整只嗅嗅摊在里面。
你弄死我吧,反正我在外面也要被冷死。
查理放弃了。
反正穿的是大衣,朱棣缩在里面也看不出来。
他扣好扣子,確认口袋里的嗅嗅不会掉出来,这才推门下楼。
楼下餐厅,怀特奶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小天狼星和卢平正为了最后一块培根爭执,两人叉子碰在一起,谁也不肯鬆手。
查理简单吃过之后对怀特奶奶说道。
“奶奶,今晚不用做我的饭,在外面吃。”
怀特奶奶笑眯眯地点头,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光。
“是去见女孩子吧”
查理笑著点了点头。
小天狼星立刻放下叉子,培根也不要了。
“谁是谁”
“关你屁事,看好家。”
查理丟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门口。
幻影移形的旋转感过后,查理站在了伦敦东部的银橡树社区。
这里是典型的中產阶级住宅区,安静而整洁。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联排別墅,每家门前都有小小的花园,此刻被白雪覆盖。
圣诞装饰掛在窗户上,彩灯在雪地里闪烁。
查理在学校听赫敏说起过她家就在这里。
他沿著街道走,数著门牌號。
17號,19號,21號。
23號。
查理站在格兰杰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口袋里的朱棣动了动,查理按住它。
“別出声。”
门很快打开了。
开门的是格兰杰太太,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
她穿著米色的羊绒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
“您好,我是查理怀特。”查理伸出手,礼貌地说。
“赫敏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