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和他们所想,甚至所习惯的悲壮感不一样。
“后来”老兵苦笑一声,“后来大部队要急行军,没时间打捞。”
“我们就对著河磕了三个头,走了。”
“打仗嘛,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没的。”
“无声无息,就像这山里的一片叶子落下来。”
……
很快,正在忙活的狂哥他们,从弹幕里得知了信息。
“挨了冷枪啊……”
狂哥停下了手中的活,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和他一样壮实的汉子,傻乎乎地笑著说“我去探路”,然后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冰冷的河水里。
没有用这一身蛮力去手撕敌人,也没有机会在老爹面前尽孝。
“难怪。”狂哥继续忙活。
“难怪老班长看我的眼神,总像是想骂我又捨不得骂。”
不远处的屋檐下,鹰眼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著什么。
软软则蹲在一边,帮秀兰嫂子择著刚从地里拔回来的小葱。
“鹰眼,你说……”
软软看著狂哥的背影,小声问道。
“咱们是不是有点特殊”
“不是有点,是极其特殊。”
鹰眼果断回应,指了指直播间的弹幕。
在其他副本中,大部分玩家匹配到的都是普通的新兵。
他们有的在帮炊事班背锅,有的在帮老乡挑水。
虽然也能见到老班长,但大多是远远地看一眼,或者被老班长训两句。
只有他们住进了老班长的家,吃上了秀兰嫂子做的饭,甚至软软还被囡囡喊著三姐姐姐。
“很显然,我们恰好了补全了老班长『家』的拼图。”
“狂哥对应的是大牛,那种纯粹的力量和责任感。”
“你对应的是三丫,那种哪怕在泥泞里也要追求美好的善良。”
“而我……”鹰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树枝,“这次副本老班长总说我秀才,对应的或许是老班长家的秀才老二”
虽然但是,他鹰眼真不是个秀才。
软软忽然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盲点。
“哎,鹰眼,你看啊。”
“大哥叫大牛,三姐叫三丫,只有老么特殊叫囡囡。”
软软扳著手指头,一脸认真地发问。
“那老二呢”
“老二”鹰眼一愣,继续分析。
“如果是女孩,通常会跟著叫x丫。”
“如果是男孩,通常跟著叫x牛。”
“既然大牛像狂哥,三丫像你,如果老二不是女的……”
这时候,忙完活的狂哥走来,正好听到了这一句。
“那还用问”狂哥大咧咧笑道,“肯定是个带把的啊!不然咋说是秀才呢”
“而且你看鹰眼这损色,哪点像女的”
狂哥嘿嘿一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既然大哥叫大牛,那老二肯定叫——”
三人异口同声,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
“二牛!”
“噗——”
直播间的观眾笑喷。
“神特么二牛!鹰二牛”
“你要说狂哥大牛,软软三丫,我倒是觉得没毛病。”
“但鹰眼这张高冷的狙击手脸,配上『二牛』这个名字,那我只能哈哈哈哈!”
“有一说一,按照土味命名法,这逻辑没毛病啊!大牛二牛,多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