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宇出手了。
他的第一针,没有刺向那把“锁”,而是刺向了爱丽丝头顶的百会穴。
针入三分,悄无声息。
第二针,刺向了她脚底的涌泉穴。
第三针,才是关键。
他手腕一抖,第三根沾染了“玄冰玉露”的陨铁针,带著一缕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团幽蓝色“锁”的核心!
“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冰块被烙铁烫到的声音响起。
经络成像仪上,那团幽蓝色的“锁”,像是被注入了强酸,开始剧烈地翻腾、收缩。而爱丽丝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监护仪立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心率瞬间飆升到190!
“停下!你快杀了她了!”伊芙琳尖叫著就要衝上来,却被孙立张开双臂拦住。
“別急嘛,博士,高潮才刚开始。”
罗明宇对警报声充耳不闻,他双目微闭,手指搭在第三根针的针尾,一股精纯的內力,通过陨铁针,源源不断地注入。
同时,他口中低喝:“天地定位,水火相济,引火归元,开!”
隨著他一声令下,插在百会穴和涌泉穴的两根针,仿佛变成了两个能量的奇点。
百会为天,涌泉为地。
一上一下,產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引力。
那团被“玄冰玉露”刺激得暴走的幽蓝色能量,在这股吸力下,被强行从命门中拉扯了出来,一分为二,分別涌向头顶和脚底。
经络成像仪的画面上,出现了无比震撼的一幕。
两股蓝色的“毒气”,像是两条被降服的孽龙,沿著爱丽丝的督脉和任脉飞速上行和下潜,最终从百会穴和涌泉穴被硬生生“逼”了出去!
在场的眾人,只看到爱丽丝的头顶和脚心处,冒出了两股淡淡的、带著一丝腥气的青烟。
青烟散尽。
经络成像仪上,那把困扰了爱丽丝数年的幽蓝色枷锁,彻底消失了。
原本黯淡的蓝色经络图,开始重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特別是腰腹的“命门”区域,一团微弱的、金红色的火焰,重新被点燃。
“警报解除了……”旁边监测数据的医生,声音颤抖地说道。
爱丽丝的心率,已经平稳地回落到了85。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小脸上,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一丝血色。
最惊人的是,她那原本稀疏花白的头髮根部,似乎……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黑色,正在顽强地生长出来。
罗明宇收回三根陨铁针,额上已满是汗水。
他走到隔离舱门口,將针递给孙立,淡淡地对已经石化的伊芙琳说道:
“锁,我已经帮你打开了。剩下的,就是补充『电池』的电量了。这孩子,每天用一两百年野山参吊著命吧。不出半年,她就能恢復成一个正常的八岁女孩。”
说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哦,对了,老勋爵,”他转向那位同样目瞪口呆的罗斯柴尔德勋爵,“我们红桥医院的『生命本源修復疗程』,一个疗程九次,一次一千万欧。看在爱丽丝这么可爱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孙立,把帐单发给勋爵的管家。”
孙立立刻笑眯眯地掏出平板,手指在上面划拉得飞快。
罗明宇不再理会身后那群已经彻底陷入疯狂和顛覆状態的西方医学精英,带著自己的团队,在数十名安保人员敬畏的目光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萨伏伊酒店。
泰晤士河的夜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罗明宇抬头,看著伦敦上空那厚厚的云层。
云层背后,一轮明月,正努力地想要透出光来。
“老罗,咱们……就这么走了”孙立还有点意犹未尽,“不留下来开个新闻发布会,把普罗米修斯的老底给揭了”
“不用。”罗明宇摇了摇头,“罗斯柴尔德会替我们做的。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普罗米修斯动了他的心肝宝贝,这梁子,比天还大。接下来,欧洲的资本市场,有好戏看了。”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k发来的消息。
“伦敦的『作品』已被摧毁,普罗米修斯北美总部启动最高级別警报。代號『奇美拉』的项目,进度提前了。”
罗明宇看著信息,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一股更盛的战意。
“通知机组,改道,飞纽约。”
“下一站,北美。该去会会那头『奇美拉』了。”
(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