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拋出一个现代医学最前沿、也最无力的领域——基因病,就是为了將死罗明宇。
你的针灸和草药,难道还能重写基因编码不成
在场的西医专家们纷纷摇头嘆息,看向那个女孩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无奈。
这是写在生命蓝图里的错误,是上帝的禁区,非人力所能及。
孙立在一旁急得低声骂娘:“妈的,这帮孙子太阴了!拿个绝症小孩来当炮弹,咱们要是治不好,就是没本事;要是治,万一失败了,就得背上草菅人ceo命的骂名!”
张波和林萱的脸色也无比凝重。
唯有罗明宇,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那个女孩的眼睛。
他开启了【大师之眼】。
没有复杂的dna双螺旋结构,也没有混乱的细胞端粒。
在他的视野里,他看到的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女孩的体內,有一把“锁”。
一把无形的、由极细微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气”构成的枷锁。
这把锁,牢牢地锁住了她肾经的“命门”之火。
在中医理论里,肾主“先天之本”,藏“先天之精”,是生命的本源能量。
命门之火,就是点燃这股能量的火种。
现在,火种被锁住了。
女孩的身体无法从生命的本源汲取能量,只能被迫燃烧她有限的“后天之气”来维持生命。
这种燃烧,就像一部没有插电的手机,只能靠消耗电池电量运行,电量耗尽,就是关机之时。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基因病!
这是人为的!有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给这个女孩的生命本源,上了一道枷锁!
“这孩子,是不是在一岁左右,接触过什么特別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別的地方”罗明宇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孙立提前布置在附近的微型拾音器,清晰地传到了伊芙琳的耳中。
伊芙琳镜片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难道您的诊断,是靠『算命』吗”
全场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罗明宇没有理会嘲讽,继续说道:“她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会准时出现低烧和盗汗,对不对而且,她的右手小指,常年是冰凉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暖不过来。”
这一次,伊芙琳的脸色真的变了。
这些细节,是连爱丽丝的父母都未必完全掌握的、最私密的临床体徵,从未出现在任何公开的病歷报告中。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
“因为凌晨三点到五点,是肺经当令之时。锁住命门之火,肾水无法上行以济肺金,肺就会因燥热而出现症状。右手小指,是手少阴心经的末端,心肾相交,肾水枯竭,心火自然也无法温煦到四肢末梢。”
罗明宇站起身,一步步朝台上走去。
“你们根本不是在寻求帮助。你们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这孩子体內的『基因锁』,就是你们普罗米修斯的杰作吧用一种未知的生物能量场,精准地阻断人体最根本的能量代谢,从而造成细胞程序性衰老的假象。真是……天才又恶毒的设计。”
隨著罗明宇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伊芙琳脸上的冰冷麵具,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死死地盯著罗明宇,像是要用目光把他解剖。
“你,到底是谁”
“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中医。”
罗明宇走到台前,看著玻璃隔离舱里那个眼神黯淡的女孩,轻声说道:“別怕,叔叔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