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难以跟上渡边飞镰的速度,现在眼睛看不见,更是慢了一拍。
欻欻。
两刀,依旧是背部,就在第一刀的旁边,鲜血喷涌,沁湿了整个背上的衣服,
剧烈的疼痛让疯虎双脚一软,单膝跪了下去,要不是双手杵著地,差点就趴地上了。
大口喘著粗气,豆大的汗珠从疯虎的额头滴落,摔在地上,砸的破碎。
躲在阴影中的渡边飞镰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满意的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在多几刀,就能在他宽广的后背刻上自己的家徽,最后再一刀插进心臟,完成这充满仪式感的杀戮。
光是想想,渡边飞镰就浑身止不住的发颤,两只眼睛露出兴奋的神色。
......
“艹!”
重重的一拳砸在石栏上,徐来忍不住的爆了一声粗口。
其余的人也都面露怒意,恨不得把那个叫渡边的小鬼子千刀万剐。
坐在主位的苏晓面沉如水,眼里冰冷的毫无温度,只是额间跳动的青筋,暴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要不让凌老救人吧”
趴在石栏上的杨乐乐皱著眉头,丝毫不见往日的跳脱,语气沉闷的说道。
认输总比丟了性命强,这样下去,疯虎可能会被这个小鬼子折磨致死的。
同时,凌老也转头看向了苏晓,毕竟现在他是带队人,就算是镇国柱,也需要听他的安排,这是纪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默不作声,皱著眉头的苏晓身上,等待他的命令。
看著场上伤口越来越多,气息越来越低迷的疯虎,苏晓的內心也在进行强烈的抉择。
是救还是不救。
救,这场比赛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相当於低头认输,后面一场是凑数的李明心,结果就不用做指望了。
自己做好的计划也就全都落了空,三日之后,与阴阳晴明的对战也就没有一丝贏得可能性了。
也就只能央求凌老和沈文、镇岳带著自己灰溜溜的回大夏,再发育一段时间。
然后被阴阳晴明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尽情的詆毁与鄙视自己和大夏。
以小鬼子酷爱落井下石的秉性,一定会趁机要求非分的要求,让大夏做出大量的补偿。
但看到疯虎满身沐血的模样,苏晓笑了,那些东西跟兄弟的命,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最大的损失不过就是自己在修炼界的声誉罢了,本来就是过眼云烟的东西,能换兄弟的一条命,苏晓感觉血赚。
不就是隱忍嘛,当年有越王勾践臥薪尝胆,今有阎王苏晓忍辱负重!
大不了半个月之后再回来乾死阴阳晴明这个老逼登!
深吸一口气,苏晓眼神坚定了起来,点了点头,对凌老开口道:
“那就麻烦凌老出手,把疯虎救下来...等等!!!”
说话间,苏晓看见了疯虎的眼神,不屈,隱忍以及...
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