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飞镰的速度极快,上一秒还在疯虎的身边,下一秒就已经到了战斗场地的边缘。
双脚如同吸铁石一般,死死的贴著墙,垂直於墙壁之上,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睛注视著场中央的疯虎。
双手结印,手指交叠,渡边飞镰轻呵一声,黑暗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了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
明明还是烈日当头的中午,但在场地之中,已经变成了昏暗的黑夜,甚至疯虎还能听见几声夜鶯的鸣啼声。
等再看去,渡边飞镰已经消失不见,无影无踪,因为黑夜是刺客的主场。
——吱!
金属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中,极度的刺耳。
刚刚那一瞬,渡边飞镰已经跨越了上百米的距离,手中的短剑直刺疯虎的咽喉。
虽然看不见,但战斗的直觉让疯虎险而又险的格挡住了这一剑,挥手反击,却打了个空,渡边飞镰的声音已经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並且悄无声息,就连武器划破空气的啸声都没有,短剑也经过了特殊处理,没有丝毫的反光。
虽然失去了视野,但疯虎丝毫没有慌张,反而静静的站在原地,全力调动自己的五感。
可渡边飞镰可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来找到自己。
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再次扑击上来,手中的剑如同毒蛇一般,连续刺出,每一次都瞄准了疯虎的要害。
不得不说,这刺客的速度远超疯虎,每一次攻击都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急促而又疯狂。
鐺!
格挡住渡边飞镰的一剑后,疯虎还没来得及喘气,另一把短剑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了他的肋部。
角度几乎不可能防御,疯虎无奈之下,只能强行扭身,避开被刺穿心臟的风险。
刺啦。
剑尖划破疯虎的衣服,在他的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袭来,但疯虎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握拳横扫,暂时的逼退了渡边飞镰,迅速拉开距离。
鲜血顺著手臂流下,染红了拳爪。
伤口处传来异样的疼痛感,让疯虎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当即明白过来,剑刃上有毒。
难怪刚刚的渡边飞镰没有乘胜追击,看来他是想等剑上的毒性发作,再像猫抓耗子一般,一点一点的將自己推向深渊。
疯虎想的没错,隱藏在阴影中的渡边飞镰正静静的看著场中的疯虎,他的剑上抹了极其霸道的神经毒素,能產生强烈的致盲效果。
等猎物彻底看不见的那一刻,自己就能慢慢折磨死猎物了,这是渡边飞镰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深吸一口气,疯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的感知起来,但不知为何,眼前的环境越来越加的昏暗,甚至都快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了。
再过了几秒,疯虎的视线彻底黑了下来,伸手在自己面前摆了摆,却丝毫不见动作。
自己彻底瞎了。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饶是疯虎也不禁额间流下了冷汗。
本就处於劣势,现在再看不见敌人,怕是真的要被玩死,。
欻。
背部再次传来剧痛,疯虎能感受到肌肉被划开的割裂感。
连忙反身挥拳,但却只是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