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指向王花老两口:“我说的这些全是这老两口对我和孩子做的事。
不仅如此,他们偏心至极,压榨我的丈夫,接济另一个儿子。
你们说说,这样的父母,值得孝顺吗”
四周围譁然一片。
“你们两个老的也真的是离谱,怎么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帮儿媳妇去偷另一个儿媳妇的孩子”
“真是一种米养百种人。”
王花被当眾指责,脸涨得通红:“你们別听她胡说,她都是骗人的。
她是个资本家,惯会胡说八道,大家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呀!”
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的大哥说:“可別提什么资本家了,现在国家都已经为他们平反了。
人人平等,可不能再歧视他们了。”
国家都为他们平反了,他们自然就不是人民的敌人了。
“你的心比我这资本家还狠,给自己的亲孙子下药,所以才被关进大牢。
要不是看你们年纪大了,兴许这几年都出不来吧。
还好意思来找孩子他爸”
苏樱这话一出呢,周围又是譁然一片。
“给自己的亲孙子下药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没错,我家孩子差点中了他们的招。
大家都知道,刚出生孩子脆弱,他们竟然敢给孩子下毒。
就为了要我们的钱,这样的人不该跟他断绝关係吗”
苏樱边说边揉著眼睛,江季言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
无论她是不是演戏,江季言想起这些,依旧会心疼他们娘俩。
今天在国营饭店里的人真是大开眼界了。
厨房的厨师菜也不炒了,都围在窗口看热闹。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还有爷爷奶奶心狠到这个地步。
王花老脸一热,江富更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不过一想到这的人他们不认识,又好了许多。
王花跳脚:“你现在说什么都行了,把我们老两口说得一无是处,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大伙不要听她造谣。
是这女的教唆她丈夫把房子给卖了。
她就想让我们一家不得安生。
大家看看我怀里的孩子病成什么样了
她不让自己的丈夫出钱给孩子治病,可怜我们家老么啊。”
旁边看热闹的人问:“我早就想问了,大娘,你怀里的孩子跟这解放军同志是什么关係啊”
苏樱冷笑:“有什么关係这是他弟弟的儿子。
而且我们已经给他们五百块了,是孩子他爸把钱拿去赌了。
大家说说,难道做叔叔的就要承担侄子治病的责任吗我们家不需要生活吗
我家孩子也还小啊,还是把钱都给他们了,我们家喝西北。”
“怎么没有责任了他是我的儿子,孩子是我的孙子,他对这孩子就有责任。
就是你教唆我儿子不管家里的,你罪该万死啊。”
王花恨得牙痒痒的,巴不得喝了她的血。
江季言呵斥一声:“闭嘴,这些跟苏樱有什么关係我管你们管得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