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先是反驳眾人:“坐过牢的就一定是坏人吗我是被冤枉的!”
大伙对她的话存疑,被冤枉的一万个人里也找不出一个。
王花转过去一脸哀求对江季言说:“三儿啊,你可不能这样对待父母啊。
我们歷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我们在车上差点被人给偷了钱,孩子差点被人拐走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你再怎么说也得安置我们吧。”
江季言面色不变:“我邀请你们来了吗您別忘了,咱们已经断绝了关係了,现在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你怎么能这样因为你父母坐过牢了,就跟父母断绝关係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是父母给你生命。
你这样做,就不怕你的战友戳你脊梁骨吗”
王花捶胸顿足的,一把年纪哭成这样,看得人唏嘘不已。
旁边的妇女同志到底不忍心,摇了摇头:“大兄弟,虽说父母做了不好的事情,但他们也是生你养你的。
再怎么还得让他们安度晚年不是”
“父母不好,你的孝顺才难得。”
“那也不对吧,能让儿子那么坚决断绝关係,肯定是父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霎时间,大厅说什么的都有。
“你们一个个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花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知道是这个该死的苏樱。
她眼看就要说服江季言给他们养老了。
苏樱这时候出现,肯定又要搅浑水了。
王花瞪著苏樱,咬牙切齿的:“你这女人还敢出现!害得我家老二夫妻俩坐了牢,扫把星,还缠著我家老三!”
苏樱走到江季言身边,看他们的眼神满是不屑:“你们两个是不是失忆了
我怎么记得我丈夫已经和父母断绝关係了,你们现在一口一个“你家的”,是不是叫错人了”
王花神情愤慨,额角青筋凸起:“大家看看,就是这个女人挑唆我们母子的关係。
教唆儿子不认父母,不认兄弟手足。
还把自己的兄弟关进了大牢。
兄弟不和,都是女人在作怪,我们家就是因为出了这么个人,才家宅不寧!”
眾人看苏音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是这个年代的人看来,家庭不和谐,都是女人在挑事。
人家母亲这样控诉了,那还能有错
围观的大婶指责苏樱:“大妹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父母尚还在,你就急著让丈夫跟父母断绝关係,没有这样做儿媳妇的。”
苏樱可不像江季言那么老实,只会一板一眼的回答。
不就要比谁惨吗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她拍了拍手,就和旁边的人控诉:“各位乡亲父老,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事我也忍不了。
我问问大家,要是你们的孩子刚出生就差点被妯娌抱走,公婆视而不见。
你怀孕期间,公婆对你不闻不问,甚至还来抢你们丈夫的工资。
这样的公婆,请问你们会原谅吗”
“当然不会原谅啊!”
旁边立即就有女同志站出来回应。
坐月子的仇,那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忘的。
更何况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差点被偷,谁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