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们家那个好女儿,攀上了萧君临那个反贼!我等又岂会受此牵连
我儿的前程,全被你们给毁了!我们临安苏家的百年清誉,都让你们这对势利眼给败光了!”
这是第一类人,因被牵连而怨恨,这段时日,这样的人,太多,苏成都已然习惯,但他早已不似过往,诸多埋怨,他都不会再怪罪到萧君临身上。
今日暂时放下苏家繁重的事情,远远去看了女婿一眼,就够了。
“就是!”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尖酸刻薄的婶娘,捏著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这不是从京都来的贵亲吗当初是谁,嫌弃人家萧君临是个废物,闹著要跟女儿断绝关係
现在好了,人家成了镇北王,听说一直在打胜仗,朝廷都不是对手,马上就要当皇帝了!
你们倒跑来我们这儿打秋风!怎么,后悔了
晚了!我们苏家可容不下你们这种朝三暮四的势利小人!”
这是第二类人,因嫉妒而嘲讽,苏成不言语。
“王婶说的是!这种势利眼亲戚,谁沾上谁倒霉!”
“还连累我们走在街上,都被人指指点点!”又有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外面的人都听说了,咱们临安苏家来了两个京都的势利眼亲戚!
现在都说我们姓苏的,都是些嫌贫爱富的东西!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这是第三类人,因畏惧恶名而排挤,苏成眸光深深,想起了在京都的日子。
三股恶意,如三座大山,压得苏成夫妇抬不起头来。
他们只能低著头,王氏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晕厥过去。
就在此时。
“吱呀!”
厅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哪里来的野小子,没看到这里在开家族会议吗滚出去!”那尖酸的婶娘见来人一身便服,想也不想便厉声呵斥。
萧君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满堂的丑恶嘴脸,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身后的新任府尹苏明远,上前一步,那属於一府之尊的官威轰然散开,声音冰冷威严:
“放肆!”
“镇北王当面,岂容尔等喧譁!”
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整个厅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名尖酸的婶娘,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极致的惊恐,她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之前还指著鼻子痛骂的族叔,双腿一软,第一个跪倒在地!
紧接著,满堂的苏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爭先恐后地跪了下去,额头死死地贴著冰冷的地面,身体发抖。
“王……王爷饶命!”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王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