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围观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些昨日没去参加选美的女子,当她们看到萧君临那丰神俊朗,气宇轩昂的模样时,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
“天哪!原来镇北王长这么俊朗!要是早知道,我昨天就该去参加选美!说不定,现在我就是王妃了!”一名姿色尚可的女子捧著脸,满眼都是小星星,懊悔不已。
旁边立刻传来一声嗤笑:
“就你还想当王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当还差不多!”
两人立刻爭吵起来,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幽幽传来:
“行了,都省省吧。
没看见吗咱们临安第一美人苏长离,现在也只是跟在王爷身边侍酒的份。
连她都当不上王妃,还轮得到你们”
一句话,让所有怀春少女的美梦,瞬间破碎。
宴席开始,王维德等人轮番上前,丑態百出地敬著酒。
“王爷天威盖世,临安百姓无不景仰!”
“能一睹王爷龙顏,下官真是三生有幸啊!”
萧君临来者不拒,谈笑风生,仿佛真的被这些糖衣炮弹所迷惑。
王维德见状,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对著一旁立侍的苏长离,使了个得意的眼色,暗示她上前献舞,为王爷侍酒。
苏长离按照萧君临昨夜的吩咐,装出一副受尽屈辱,楚楚可怜,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莲步轻移,为萧君临斟满了酒。
王维德等人看著萧君临那双,几乎要黏在苏长离身上的“色迷迷”的眼睛,都以为已经將这位魔王彻底搞定。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最高潮时,萧君临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他放下酒杯,冷漠沙哑的嗓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王府尹,本王的战马,在你临安城外吃了草料,为何会集体腹泻啊”
王维德心中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强笑著狡辩道:“许是……许是北方的战马,不服我江南的水土……”
“是吗”
萧君临话音未落,大堂的门被轰然推开!
两名镇北军士兵,拖著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如同死狗般的胖子,和一匹病怏怏的汗血宝马,走了进来!
那胖子,正是王维德的小舅子!
“王府尹,你这位小舅子,胆子不小啊。”萧君临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二十七的寒风:
“竟敢以次充好,剋扣军粮,贩卖劣质草料给本王的军队!按我镇北军军法,此乃通敌之罪,当诛九族!”
在確凿的人证物证面前,王维德面如死灰,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下官愿……愿献上白银十万两,不!二十万两!求王爷饶我一命!”
“抄家!”萧君临甚至懒得理他。
早已待命的季观南,手持一本帐册,冷著脸走了进来,当眾念出了刚刚从王维德府上抄没的財產清单。
那天文数字般的金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就在他们喝酒作乐的时候,这位王爷,已经把王维德的老巢给端了!
王维德还想狡辩,还想用圣贤之言来搞道德绑架。
萧君临却笑了,他走到王维德面前,蹲下身,幽幽地说道:
“其实呀,我比你还贪。所以,你不死,我贪得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