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兴趣和她玩什么征服与反抗的游戏!
在他眼里,她若没有利用价值,便和一件可以隨意丟弃的垃圾,没有任何区別!
恐惧!
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真真切切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我说!”
在她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之前,这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恐惧,在苏长离的心中,只持续了一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势。
她的第一套方案,扮演柔弱无辜的白莲花,彻底失败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么,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
她缓缓地开始讲述,从临安的烟雨小巷,说到西湖的断桥残雪。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吴儂软语,仿佛能將人带入那如诗如画的意境之中。
说著说著,话锋一转,便说到了府尹王维德的横徵暴敛,鱼肉乡里。
她將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描绘得淋漓尽致。
当说到自己本是戴罪之臣的女儿,这次被王维德强行掳来,老父还被其威胁时,她再也忍不住,那双美得令人心颤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隨即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滑落。
“民女……民女只是一介弱女子,生死本无足轻重。可怜我那年迈的老父,还要因我而受那贪官的折辱……”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那副娇弱无助的模样,像极了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娇花,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地观察著萧君临的反应。
然而,萧君临只是静静地听著,给自己倒了杯茶,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心中冷笑,苏长离,好一手炉火纯青的茶艺。
若换做寻常男人,此刻怕是早已被她拿捏得神魂顛倒,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去,替她宰了那王维德。
可惜,她遇到的是自己。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萧君临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问出了一个让她所有表演都瞬间凝固的问题。
“这一次前来,你拿了王维德他们多少好处”
苏长离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
“王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民女是被他们强征而来,何来好处一说”她开始狡辩。
这確实是表面事实,但她刻意隱瞒了来之前,王维德等人许诺给她的那两万两白银和城南大宅,还有父亲的官位。
“是吗”萧君临的嘴角冷笑,小姨戏謔:
“那他们的要求是什么让你来伺候我,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解解闷吧”
苏长离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像是个什么都没穿的姑娘,所有的心机,所有的算计,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还想狡辩,还想挣扎。
萧君临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听说临安的姑娘,是水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夜,就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