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笑了一声,隨口道:“没空,家里刚搬完家,一堆东西没收拾呢。你干得好好的,我去了也是添乱。人手不够,你就再招几个,反正我是没那个功夫。”
“你又来这套——”
“掛了掛了,回头聊。”秦閒不等他念叨完,摁掉了电话。
穀雨在旁边听得差不多,挑眉看他:“人家让你去看看,你怎么不去”
秦閒把手机扔沙发上,继续蹲下来拆下一个纸箱。
“去什么去。他干得挺好,我去了他反而紧张。再说了,咱们这边一摊子事,酒店下个月就要验收了,別墅也边也开始动工了,老家这边刚安顿,……哪走得开。”
穀雨没再说什么,显然是知道秦閒的想法。
周六晚上,秦家彻底热闹了。
秦閒一家六七口人,浩浩荡荡去了大伯秦卫国家里吃饭。
大伯和大伯母从下午就开始忙活,母亲也去帮了忙。
厨房里烟火不断,愣是整出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油燜大虾,加上几道时令青菜,摆得满满当当。
秦閒从家里拎了两瓶好酒,往桌上一放,大伯眯眼看了看瓶身,没说话,嘴角却往上翘。
爷爷奶奶坐在主位上,看著满屋子的儿孙,脸上的笑就没散过。
奶奶把重孙子文博抱在怀里捨不得撒手,小傢伙也不认生,睁著乌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
“这些年在卫国那住著,”
爷爷环顾一圈,慢悠悠开口,“条件是好,吃的好住的好,可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今儿个坐在这儿,看著你们都在跟前,才觉著是真舒坦了。”
大伯秦卫国在旁边给爷爷夹菜,听了这话,自己也笑了:“爸,不瞒你说,別说你了,就是我也没这么开心过。
在县城那商品房里住了十来年,对门姓啥都不知道。哪有现在好啊——推开院门就是熟人,没事还能串个门、扯扯閒篇,这才叫过日子。”
大伯母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以前想找人说个话,还得打电话约。现在倒好,端著碗就能上隔壁借酱油。”
一桌人都笑了起来。
秦卫东端著酒杯,感慨道:“大哥,还是你动作快,说搬就真搬回来了。以后咱们兄弟离得近,互相照应著,爸妈也能两头住,哪儿舒坦就去哪儿。”
大伯点头:“就是这个理。”
秦閒站起来,给爷爷和大伯的杯子满上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爷,大伯,爸,我敬你们一杯。咱们这一大家子,往后能在一块儿热闹,是福气。”
爷爷端起酒杯,手稳稳的,眼里透著欣慰:“好,好。”
秦閒放下酒杯,说笑道,“之前小雨还说,家里现在这么多人,得买台麻將机回来。也能多个乐趣!”
大伯一听,眼前一亮,“这主意好,咱们自家人和邻居打了玩玩,消遣娱乐挺好,这事我同意。”
“那我回头就买回来了,就放大伯这边。我们家文博在家,可不能闻二手菸。”秦閒应了下来。
“搬过来,搬过来,回头就在我家打牌。”大伯高兴的又喝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