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又在大伯家里聊了好一会儿,八点多几人才回了家。
回家后,秦閒从车子的扶手箱里,拿了两万块钱的现金,递给了父母。
老两口说什么都不肯收。
“我们在家能花几个钱菜是院子里种的,米麵油你姐隔三差五就往回拎,哪用的了这么多钱,赶紧收回去!”
刘梅把手机往旁边一推,看都不看那转帐提示。
秦卫东也板著脸:“就是,我们还没老到动不了呢,要你给什么生活费。”
“我!”秦閒被懟得没话说。
穀雨抱著文博在一旁笑著开口:“爸,妈,这钱不是给你们零花的,是给小苹果和文博存的。”
刘梅一愣。
“您二老平时给俩孩子买点东西、买玩具,那不都是钱”
穀雨说得自然,“您不花,孩子也得花。与其到时候跟您推来让去,不如每个月定点转过来,就当是给孩子攒的。您拿著,给孩子花,我们也省心。”
这话说得老两口没法再推。
刘梅看了秦卫东一眼,嘴里还嘟囔著“这孩子”,脸色却软了下来。
秦閒顺势加码:“行了妈,收著吧,又不是外人。您要实在不花,就攒著,將来文博大了,您给他包个大红包。”
刘梅这才没再吭声,算是默认了。
上了楼,回了房间。
秦閒躺床上逗儿子,穀雨正收拾著衣服准备洗澡。
他忽然开口:“哎,说起来,咱们光顾著这头了。你爸妈那边,咱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穀雨手上没停:“我妈有退休金,店里生意也还行,他们不缺钱。给钱他们也不会要,跟爸妈一个样。”
秦閒想了想,点点头:“那倒是。不过总得有点表示吧”
穀雨叠衣服的手慢下来,沉默了几秒。
“我爸……他那辆三轮车,我老觉得不安全。开了好多年了,要不给他换个车。”
穀雨知道秦閒的情况,这点小钱,不影响什么!
秦閒侧过脸看她。
“平时送货、拉点零碎东西,全靠那车。七八年了,剎车不太灵,冬天电量还老掉。我跟他说过换一辆,他总说还能骑,不用换。”穀雨语气里带著点担心。
“他有驾驶证吗”秦閒问。
“有。我大学那会儿学了车,就是他带我练的。”
穀雨顿了顿,“他驾照拿了十几年了,就是一直没买车。”
“那回头给他买个车,能拉货的!这样咱们也放心。”秦閒抱著儿子直接站了起来。
“你去哪”穀雨见他抱著儿子要出门,有些奇怪。
“送他去爷爷奶奶那睡,一会儿我把婴儿床也搬下去,让老俩口高兴高兴!”秦閒挑了挑眉,显然意有所指。
穀雨哪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抱著衣服去了卫生间。
……
翌日一早,秦閒把儿子交给穀雨和母亲,自己开车去了双龙镇。
郑勇的服装店开在镇中街,不大,但货走得快。
秦閒到的时候,郑勇正拿著鸡毛掸子扫货架上的灰,他媳妇在收银台后面理帐。
“哟,秦老板大驾光临!”
郑勇把鸡毛掸子一扔,“今儿是路过还是专门来的”
“专门来的。”
秦閒在店里转了一圈,“夏天了,给我爸买几件短袖,我自己也带两件。”
“要什么样的”
“朴素点的,没那么多印花字母,老人家穿不惯花里胡哨的。”
郑勇很快给他挑了几款纯色纯棉的圆领t恤,藏青、深灰、浅灰各两件,又给他推荐了两条透气的休閒裤。
秦閒自己也要了几件,没试,直接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