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想了想,也是。
第二天一早,两人开车去了大冈镇。
谷正丰正在店里理货,见他们进来,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先把文博接过去抱了抱,亲了两口,才问:“今天咋有空过来”
“爸,过年了,我来您这儿进点货。”秦閒笑著说。
谷正丰一听,连连摆手:“进什么货,拿就行了!家里店里都有,还没有假货,你儘管从家里拿。”
他说著就把秦閒往库房领,拉开柜门,里面菸酒糖茶码得整整齐齐。
“要什么自己挑,烟要几条酒要什么价位的茶叶我这儿有好的,正山小种、铁观音,都有。”
秦閒也不客气,按著心里那张单子,挑了几条烟,几瓶酒,又拿了几盒茶叶。
谷正丰嫌他拿得少,又往袋子里塞了两盒坚果、两箱牛奶。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这个补身子好。”
秦閒拦都拦不住。
最后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谷正丰还意犹未尽,站在车边往里瞅。
“够不够不够再拿点。”
“够了够了,爸,再多装不下了。”
谷正丰这才罢休,拍拍手上的灰,又抱了抱文博,才放他们走。
“你俩今年就不用忙咱家这头了,回头我直接帮你们安排了,也省得你们自己一家家的跑了。”
“爸,你这年底也挺忙的,我们自己送吧。”
“不麻烦,一脚油的事,什么都不耽误,你们把那头顾好就行了。我跟你妈今年什么都不用买,你们也別费心了,上回的海鲜还没吃完呢。”
这么一算,秦閒要送的也不多,就四家:爷爷奶奶、大伯、大姑父、二姑父。
另外就是店里的员工,过年得发点年礼。
两人上了车,秦閒笑眯眯的盯著穀雨,“你说你这算不算是娘家的小偷啊”
穀雨没回答,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第二天谷正丰就自己开著那辆黑色哈弗,拉著满满一车年货,挨家挨户上门送去了。
晚上,丈母娘就打电话找穀雨告状了。
“喂,妈”
那头传来李秀兰的声音,带著一股憋不住的笑意:“你爸今天可得意大了,你知道不”
穀雨坐直了点:“怎么了”
“一整天兴奋得不行!早上出门的时候,非要我给他挑那件新买的夹克,说穿著精神。我说你送个年货穿那么精神干啥,他说你不懂,这是態度问题。”
穀雨噗嗤一声笑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开车出门了,一走就是大半天。刚才回来我才知道,他去了你大姑家、二姑家、你大伯家,一家没落下。
每家门口都停半天,下来跟人聊半天,临走还非得指著车说一句『女婿给买的,说不用还非得买,都拦不住』。”
穀雨笑得不行,捂著嘴怕文博吵醒。
“还有呢,你大姑打电话给我说,你爸在她家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把车从里到外介绍了一遍,什么座椅是真皮的、方向盘是电动的、倒车影像多清楚,最后还拉著你大姑父坐上去感受了一下。”
“妈,我爸这也太……”
“太什么太,高兴就让他高兴唄。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爸今天可算过足癮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念叨,说改天再开著车去你舅那儿转转。”
“行行行,让他转。反正油卡我们给他充著,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掛了电话,穀雨转头看向秦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