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不再有刚才在院子里的夸张和戏謔,而是带著一丝微弱的、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疲惫和委屈。
万茜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转过身,捧著他的脸,看著他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髮。
“知道啦,辛苦啦,我的许大製作人。”
她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著安抚意味的吻。
这个吻,像是点燃乾柴的火星。
许乘风一个翻身,便將两人的位置调换。他將她压在身下,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懒散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滚烫的欲望。
“老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刚想起来,这次回来,还有一项最重要的『作业』,需要你亲自检查一下。”
万茜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作业”是什么。那是她离开京城时,在他耳边留下的悄悄话。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用一个主动的、加深的吻,作为了回答。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吹动著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一室旖旎,满是久別重逢的浓情蜜意。
……
傍晚时分,酣畅淋漓的“生命大和谐运动”之后,两人终於感到了飢肠轆轆。
许乘风彻底贯彻了他的“咸鱼”人设,坚决不肯下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著万茜,指挥著她打电话叫外卖。
“我要吃烤鸭!还要爆肚!炒肝儿就算了,那玩意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了,再来份滷煮,多放点肠,少放点肺头……”
万茜拿著手机,听著他一连串的点单,哭笑不得:“许先生,你刚『运动』完,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好吗”
“好!太好了!”许乘风理直气壮地说,“这叫补充能量!你懂什么!”
最终,外卖还是按照许乘风的“最高指示”送到了。
两人没有去饭厅,乾脆就在臥室的小地毯上,盘腿而坐,面前铺开了一桌子地道的京城小吃。
许乘风卷了个鸭饼,塞得嘴巴鼓鼓囊囊的,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万茜在国话的情况。
万茜小口地吃著,將这两个月在话剧院的趣事和感悟,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他听。从排练的辛苦,到与老艺术家们对戏的收穫,再到对舞台更深层次的理解。
许乘风认真地听著,时不时地点点头。他看著妻子说起“表演”时,眼中那闪闪发亮的光芒,心中充满了骄傲。
他知道,他的女孩,正在一条正確的、能让她真正发光的道路上,坚定地走著。而他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好声音》,还是未来的《嚮往的生活》,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能给她搭建一个更稳固的、可以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去追逐梦想的后方。
吃饱喝足,许乘风终於从“瘫痪”状態中恢復了一丝活力。
他靠在床头,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许久没有冒泡的、名为“棲息地核心战略委员会”的qq群。
看著群里那一长串熟悉又闪亮的头像,他那颗喜欢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两个月,大家为了他的项目,天南海北地奔波,都辛苦了。如今回到京城,正是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聚会,来犒劳犒劳五臟庙,联络联络感情的时候。
他嘴边勾起一抹坏笑,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夜色渐深,棲息地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然而,在这个虚擬的qq群里,一场风暴,即將掀起。
只听“叮咚”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一条来自群主“棲息地咸鱼躺”的消息,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
消息不长,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皇帝翻牌子般的霸气:
“眾爱卿,晚上閒下来的,接著奏乐接著舞!”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里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著,如同在滚油里倒进了一瓢水,整个群,彻底炸了!
青岛贵妇(黄渤):“臥槽!皇上起驾了!万岁万岁万万岁!风哥你发话了,那必须得舞起来啊!在哪儿老地方吗我带两瓶好酒过去!”
疯狂的石头(寧浩):“刚才下会,创意又被否了,你们又嗨起来了!你们真是狗啊!”
活埋(乌尔善):“寧大脑袋!你还有时间回qq!张导分配给我们的设计还没交稿!滚过来商量!”
疯狂的石头(寧浩):“乌尔善!这么点小事还要麻烦朕!我一会就来!劳碌命啊!”
战狼(吴京):“奏乐行!舞也行!谁跟我喝今晚不醉不归!”
戏精活宝(郭京飞):“臣妾领旨!这就沐浴更衣,奔赴圣驾!风哥,我跟您说,我最近新学了一段b-box,晚上给您助助兴”
神算子(黄磊):“呦,这是打了胜仗,要庆功啊算我一个,我带上我们家莉莉,顺便给你们带点她新烤的饼乾。”
人间精灵(周迅):“风哥发话,必须到场。/开心”
戏痴(段奕宏):“收到,收到over。”
看著屏幕上瞬间刷屏的、充满了每个人鲜明个性特徵的回覆,许乘风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正在看剧本的万茜,晃了晃手机,一脸“看吧,朕就是如此深得民心”的得意表情。
“老婆,看来,咱们今晚的『二人世界』,要提前结束了。”
万茜抬起头,看著他眼中的笑意,也温柔地笑了起来。
她拿过手机,在群里,也发了两个字。
“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