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曄宽慰一笑,“这就对了,只要我大永部衙无错,那这些异类,就是藐视律令矇骗官衙”
“走吧,先去看看这...一家异类”
...
天牢內,此时林越正震惊的看著这一家五口。
“蔡嫻!你要想死,就找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去死,用这种手段博同情,蔡家真是白养你了!”
听到这话,被一家五口神人震的不能自已的林越猛然回神,隨后厉声道,“快开门!拦住那个疯婆子!”
衙役还在震惊,天牢內的女人已经双眼死寂的看著她的家人,然后失神一笑,起身朝著天牢墙壁快速撞去。
见状,林越脸都白了。
这特么是无形皇后薛监事看中之人!
这要是让她死在天牢,京兆府天都得塌了!!
顾不得风姿与否,林越直接趴下,顺著天牢送饭的缝隙快速钻了进去。
在女人撞墙之前,一个扫堂腿把人扫翻在地,隨后死死扣住她肩颈,將她按倒。
劫后余生的林越这才鬆了口气,隔著天牢一脸森然的看著相顾尖叫的一家四口。
方才这一大家子神人说,辞退蔡嫻奶娘,砸烂她的古琴,活埋她的狸奴,是为了让她体验她姐姐走失时的苦,当然这些京兆府不管也管不到。
但蔡嫻入狱,是因为那个蔡淑落榜要自杀,这父子二人连同那个女人就说蔡嫻作弊...
这要是让蔡嫻死在这,真就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
老子和大人踏马的刚来京兆府!还没三天!
这一家子就想送老子和大人一起上午门!
这时候,牢房外拐角处,传来一道清朗疑惑的声音,“发生了什么”
邵临看著牢房內的心腹不解道,“林知事你怎么进牢房了”
林越听到自家大人的声音,险些没哭出来。
赶忙哑著嗓子快速將发生之事陈述了一番。
而刚刚赶来得到大皇帝和京兆尹齐齐怔在原地。
大皇帝最先回过神,撮著牙花子看著一家五口,皱眉道,“所以,这个蔡淑是你家养女,但走丟了。你们污衊蔡嫻偷东西,打人,还骗她说她才是养女,甚至用她不存在的家人骗她认下作弊之罪,是为了给蔡淑出气”
“朕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你们一家三口废物把娇养的养女弄丟却没去找,而生了一个蔡嫻,等把养女找回来后,便把对养女的罪恶感想方设法倾泻到她的身上,以安慰那个被找回来的废物蠢货是么”
牢房外的一家四口顿时脸色涨红,訥訥无言。
看著这一家神人,李曄不由得轻笑出声,转头看向邵临,“邵大人,你觉得该怎么判”
邵临闻言,眼睛都红了。
“荒唐!荒谬!无耻至极!按律...”
李曄忽然冷漠打断,“別按律了。康喜,现擬条陈。”
“诬告凌虐子女兄妹姐弟者,哄骗其认罪,无论何罪一经查明,所有指证之人立斩,家財抄没充入国库”
看著一家四口瞬间惨白的神色,李曄淡淡道,“就在这斩了吧”
一群衙役赶忙把这一家四口全数扣押在地。
林越见状便打算押著蔡嫻离开。
蔡嫻忽然嘶哑道,“等一下!”
林越闻言,犹豫的看向大皇帝和自家大人。
见邵临点头,他鬆开手。
恢復自由的蔡嫻没有去找大皇帝,而是踉蹌直奔蔡淑面前,嘶吼道,“你不说知道谁是我亲生父母!告诉我亲生父母在哪!我已经完成你的要求了!”
一旁的夫妇二人看著蔡嫻这般模样嘶哑道,“嫻儿...你就是我们亲生的..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闻言,蔡嫻眼中满是死寂,隨后神色灰败的瘫坐在地,喃喃道,“你们不是...你们不要我的...我也不要你们了”
听到这话,李曄眉头微微一促,看著他轻声道,“那你还要活么”
蔡嫻怔愣不语,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见状,李曄失笑,隨后淡淡道,“一块斩了吧”
“留著也是浪费我大永之粮,还给我大永臣工部衙添堵。”
而且,一家人在一起才是年嘛。
无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