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临冷著脸,沉声道,“都押下去!”
“明日午门问斩!”
此时他也领会到了大皇帝陛下的意思。
这种神人,留著全是祸害。
若不让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今后指不定再生出什么魑魅魍魎。
虽然那蔡嫻有大才,但这样的大才谁敢用
真重用了,哪天来一个我不要你了,直接啥也不干了...
这谁遭得住
而且看大皇帝的意思,显然是要把这一家人树典型。
既然如此,明日大年初三送神。
正好让这一家...警示天下!
李曄讚许的看了邵临一眼,隨后转身离去,邵临赶忙跟上送行,李曄边走边说道,“京兆府事多繁杂,但似这等案子再无需迟疑纠结”
“条陈朕已经擬定,今后再有类似之人,类似之案”
“一併诛之”
邵临郑重点头,“多谢陛下教诲!臣明白了!”
他此时已经明白大皇帝的態度...不能把这些人当人。
这种满家满户的神人,管他什么被害人什么加害人...这留著不纯祸害么
加害人祸害被害人,被害人祸害大永部衙...
你们在家互相折磨没人管,但你要用大永律折磨大永...那大皇帝可就不留著你们了。
回到皇宫后,看著薛寧期待的眼神,李曄轻嘆摇头。
见状,薛寧无奈道,“多谢陛下费心,算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李曄嘆息道,“阿寧,你如今执掌教工司这天下女学,今后要试著习惯了”
闻言,薛寧好奇道,“习惯什么”
李曄顿了顿,声音艰涩道,“我大永有大才者,定有大病,如果侥倖甦醒比如季苓,寧远图之流,那是人杰”
“如果不醒的,比如前年的状元林云霄,去年的状元宋凛,比如这蔡嫻...这是祸害”
“我大永江山代有神人出...朕已经习惯了。阿寧你今后也要试著习惯...”
薛寧闻言陷入沉思,回想起眼前人登基以来发生的一切,还有过去十年监国经歷的一切,顿时眼神微变,隨后心疼的看著他。
这么多隱患藏身在大永各个看不到的角落,他却依旧能让偌大九州稳如泰山。
以他之才,明明可以横行天下,让版图浩渺无际,却被困宥在这九州之地。
哎...是九州拖累了陛下啊...
温存片刻后,御书房外来了一道人影。
听到那个沉重的脚步声,李曄微微蹙眉。
康乐
他不训练新军来这里做什么
下一刻,房门推开,一个健硕的白面青年,神色冷峻的踏入其中。
“见过陛下!”
薛寧见状,识趣的转身离去,待御书房只剩二人后,李曄看向眼前人,“可是北境出什么事了”
康乐郑重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陛下英明,这是北境镇玄卫的密信。除夕夜,索伦部突袭了大胜关”
接过看罢,李曄眉头顿时紧皱,“这才过去多久,索伦部竟然能武装起十万人马他整个部族有十万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