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
李卫国从腰间取下一枚高爆手雷，设定延迟三秒，然后从一个破碎的窗户里扔了进去。
轰！
爆炸的衝击波从地下室里涌出，夹杂著尘土和碎石。
那三个红点，消失了。
“清除。”王建国上报。
“继续推进。”
他们继续向前。
类似的场景，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另一条街道上，韦志强正驾驶著他的刑天机甲，缓缓前进。
三十六米高的机甲，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会发出沉重的轰鸣。
但在这片废墟中，那种轰鸣反而成了一种威慑，它在告诉那些躲藏著的瑟兰蒂亚人，死神，来了。
“发现目標。”机甲的生命扫描系统，探测到前方两百米处的地下，有十几个生命信號。
韦志强抬起右臂，三百毫米电磁加农炮对准那个方向。
“请求確认开火。”
“確认。”指挥部的命令传来，“清除。”
电磁加农炮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一枚炮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射向目標。
轰！
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坑洞深处，原本的地下工事已经不復存在。
十几个红点，全部消失。
“清除完成。”韦志强上报，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他的目光，透过机甲的驾驶舱，看著这座满目疮痍的城市。
残垣断壁，焦黑的废墟，偶尔可见的尸体，那些是来不及躲藏的瑟兰蒂亚人，在之前的轰炸中就已经死去。
他不知道这些人曾经过著怎样的生活。
他只知道，他们是敌人。
敌人，就该死。
维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那是人类的脚步声，和瑟兰蒂亚人轻盈的脚步完全不同。
她蜷缩在角落里，用尽全力屏住呼吸。
地下室的门，是一块厚重的金属板。
她希望那块板能挡住他们，希望他们只是路过，希望——
轰！
那块金属板，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开。
刺目的光芒从门口射入，那是某种战术手电的光。
光芒扫过地下室，最终落在她的身上。
维拉看到了那些身影。
黑色的作战服，黑色的头盔，黑色的步枪。
他们站在那里，像一尊尊黑色的雕像，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温度。
然后，其中一个开口了。
说的是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但语气里的意思，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
“发现一个活的。”
另一个举起枪，对准了她。
维拉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想要哀求，想要解释，想要——
枪响了。
电磁步枪的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射入她的胸口。
维拉的身体向后倒下，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眼睛还睁著，看著地下室的顶部。
那顶部，有一道裂缝，裂缝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那光，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最后——
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