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死死地抿著唇,大声吼道:“那当初你为何不拒绝,非要等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吗”
万楚盈皱著眉头看他:“你做什么”
谁知她一开口,算是將永寧侯给惹到了。
永寧侯指著她的鼻子就吼道:“这件事你知道的对不对既然你早就知道,你为何不阻止你是不是就想让你大哥上战场,就是想害他性命只要他没了,永寧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楚氏商行也是你一个人的,再也没有人跟你抢了”
万楚盈愣愣地看著永寧侯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些话,何其恶毒
旁边站著的楚阳一把將万楚盈拉到自己的身后,冷眼看著永寧侯:“你是不是疯了”
“酒喝多了就滚回去醒酒,別在这里发疯。”
若说万楚盈自小在永寧侯府长大,对永寧侯还有几分感情,那楚阳从未跟永寧侯相处过一天,对这个父亲那是半分感情也没有,所以也从不给永寧侯留脸面。
“来人,將侯爷带下去,好好给他醒醒酒。”
管家带著人上前,拉著永寧侯就要走。
永寧侯似乎才清醒过来,挣脱开那些下人的束缚,看向万楚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
万楚盈什么都没说,只笑了笑,眼里满是嘲讽。
永寧侯神色有些难堪,他重新看向楚阳,沉声说:“我都是为了你好。”
“关外人驍勇善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从未上过战场,没有作战经验,去了就是送死。更何况,押送粮草事关重大,出不得半点差池!”
“你听我的,跟我去见陛下,我们把这个支度使辞掉好不好一个支度使而已,才六品,哪里有你侯府世子的身份尊贵咱们就留在京城,好好当这个侯府世子不好吗”
楚阳冷著脸,对永寧侯说的半点没有动心。
永寧侯抿抿唇,缓缓地道:“你就听我的,留在京城。这些时日,我已经在帮你相看人家了,你早日成婚,为咱们永寧侯府开枝散叶,这才是正道。”
楚阳听他说了这么多,直到此刻,他突然间就笑了起来。
永寧侯愣愣地看著他:“你在笑什么”
“你不就是怕我死在外面,让你断子绝孙吗”楚阳视线下移,落在他两腿中间,“毕竟,你已经不能生了,不管怎么折腾,这辈子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
永寧侯被气得双唇颤抖,指著楚阳:“你、你你……”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窝窝囊囊一辈子,当个没有实权的閒散侯爷。我要靠自己建功立业,走出一条属於我自己的路来。”
“你觉得永寧侯世子这个头衔很稀奇吗我告诉你,在我眼里屁也不是。”
永寧侯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楚阳伸手將万楚盈往自己的怀里一搂,沉声道:“永寧侯府的一切,盈盈压根儿就没兴趣,你不用怕她惦记你的东西。还有,楚氏商行是我,母亲留下的,与你没有半分钱关係,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就算你不愿意,这楚氏商行,也是盈盈说了算。”
楚阳说完,一手拿著圣旨一手牵著万楚盈,转身就走:“咱们出去住,这里乌烟瘴气的,你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