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小寡妇说要跟自己过日子,他瞬间多了个心眼。
开什么玩笑,现在这样多瀟洒,多自在。
媳妇刘爱英在外面胡搞,他在家里找小寡妇,谁也不管谁。
一旦跟刘爱英离婚,再跟这个小寡妇凑到一起。
以后小寡妇肯定管得严,他再想找別的女人风流快活。
那可就一点门都没有了,好日子直接到头。
所以宋红良没有接话茬,只是一脸高深地笑了笑。
“以后再说吧,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他含糊应付了一句,不想把话说死,也不想得罪人。
小寡妇也不是傻子,一听就听出了他的意思。
她也没有著急,更没有追著问,心里早就有了数。
反正那辆自行车,肯定能到手,不急这一时。
“还得说是你有招啊,咱屯子里的老爷们,谁也没有你脑瓜聪明。”
“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小寡妇捧著他,一句句好话往宋红良耳朵里送。
“我听说,你把老周家那哥俩坑得挺惨啊”
“那周银柱当初多有钱,家里几辈子积蓄,都跟你合伙做生意。”
“结果呢,让你玩得团团转,一分钱都没剩下。”
小寡妇对这件事知道得一清二楚,村里早就传开了。
宋红良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哼,出苦力能赚几个钱想赚大钱,就得动脑子。”
“他周银柱再能吃苦,再能攒钱,最后不还是都落到我兜里”
说到这里,宋红良拿起小酒盅,放在鼻子前轻轻闻了闻。
另一只大手,已经不老实,伸进被窝里胡乱捅咕。
小寡妇被他摸得小脸通红,浑身发软,哼哼唧唧的。
“那可不,谁能比得上你啊,整个村就你最精明。”
她笑嘻嘻地迎合著,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討好。
眼瞅著两个人又要搂在一起,在炕上叠罗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铭已经拽著刘爱英,大步进了院子。
陈铭又是一脚踹在刘爱英屁股上,力道十足。
刘爱英捂著屁股,疼得眼泪直流,回头带著哭腔喊:
“別踢了別踢了,再踢就踢烂了,以后都拉不出屎了!”
“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都听你的,行不行啊大兄弟”
“我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那一脚力气太大了!”
刘爱英彻底怂了,语气里全是哀求,半点脾气都没有。
陈铭冷冷看了她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別磨磨蹭蹭,別跟我耍花招。”
“老子今天就是来抄你家的,敢玩花样,我打断你的腿!”
一句话,把刘爱英嚇得脸色煞白,再也不敢耽误。
都已经到自家门口了,再磨蹭也没有任何意义。
刘爱英扯著嗓子,对著屋里拼命大喊:
“老宋,赶紧出来啊,要出人命了!”
“你个瘪犊子玩意,快出来!”
她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直接钻进屋里。
炕头上刚躺下的两个人,呼隆一下全都慌慌张张站了起来。
小寡妇嚇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到处找衣服。
“我裤衩子呢我裤衩子去哪了赶紧给我找找!”
她急得快哭了,生怕被外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而宋红良压根已经没有时间慢慢穿衣服。
他胡乱套上棉袄,手忙脚乱穿上裤子,直接下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