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爱英光著下身,在雪地里面翻滚了一下子,冻得嗷嗷直叫,
雪沫子粘在她身上,冰冷刺骨,痛苦不堪,
这一幕瞬间让外面的所有村民看到,全都震惊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这谁都不敢惹的刘爱英,居然被打成这副模样,顏面尽失,
那几个老爷们呢不一会也全都被陈铭狠狠扔出来了,
一个个鼻青脸肿,瘫在雪地里,连爬都爬不起来。
而且还被陈铭用粗麻绳捆了起来,一个连著一个,
连到了一起,就跟那老牛老马似的,全都串联到一起了,
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陈铭拖拽,像一群待宰的牲口。
特別是刘爱英,那別提有多惨了,裤子都被烧光,
就剩个大裤衩子套在身上,这还是陈铭觉得太丟人,
没让三舅把她大裤衩子都给扒了,留了最后一点脸面。
“別他妈愣著,赶紧走!”陈铭拽著绳子,厉声呵斥,
“刘爱英是吧现在就去你家,找你老爷们宋红良,把帐本拿出来!”
“我跟他好好对对帐,一笔一笔算清楚!”
“今天这帐要是对不明白,我就把你家房子给你点著,祖坟我给你刨了,你看著!”
陈铭此时那股彪悍劲啊,就跟那老鬍子下山似的,凶狠霸气,
谁敢惹啊谁也不敢惹,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刘爱英早就已经被嚇破胆了,魂都飞了,
还哪敢再跟陈铭较真反抗啊只能乖乖听话,
就一个劲的在前边哭,一边走一边抹眼泪,狼狈至极。
剩下那几个老爷们,那就別提了,也被揍得老惨了,
一个个低著头,不敢抬起来,生怕再挨揍,
被陈铭用绳子拽著,四五个人,就跟拽一群狗似的,拖出了老周家的大门。
在周围看热闹的那些村民,就先不说有多么震惊了,
只是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无比解气,心里畅快极了,
毕竟以前他们没少被刘爱英欺负,敢怒不敢言,今天总算有人收拾她了!
雪还在下,寒风依旧呼啸,
但小岗村的天,仿佛在这一刻,终於亮了,
老周家受的委屈,终於有人替他们討回来了!
陈铭在带著人去刘爱英家之前,先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亲人。
炕烧得滚烫,热气一点点渗进骨头里,三舅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不再像刚才那样冻得发紫,呼吸也平稳顺畅了许多。
“大舅,三舅,先把衣服穿好。”
陈铭弯腰拿起扔在一旁的棉袄棉裤,一件件递了过去。
“咱们一块过去,今天这笔帐,一家人当面算。”
大舅和三舅双手都有些发抖,慢慢套上暖和的衣服。
刚才陈铭动手收拾那几个人的场面,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那股震惊,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復下来。
他们是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外甥,是真没白养。
从小就脾气火爆,血性十足,谁也不敢轻易欺负。
长大之后,竟然这么出息,这么能扛事。
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把刘爱英带来的那几个姘头全都干翻。
那些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的老爷们,此刻全趴在地上装死。
一个个嗷嗷乱叫,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囂张气焰。
至於刘爱英,早就已经被嚇破了胆,腿肚子都在转筋。
老话说得一点都不差: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很明显,刘爱英这伙人就是横的,今天偏偏碰到了陈铭这种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