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与江菊只觉得一阵心寒。
连对他们掏心掏肺、供养了他们十几年的亲大伯,江贤都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就更別说是对她们这两个不甚亲近的大姑和小姑了。
江菊拉了拉大姐江梅的衣袖,低声道:“姐,咱们……要不还是赶紧走吧,这个家真是不能待了,一窝儿的白眼狼啊。”
江梅摇摇头,示意她別乱说话。
这个时候,这些话要是让爹娘他们给听到了,指不定会再闹出什么么蛾子来呢。
堂屋门外,王艷哭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江达的胳膊,切声道:
“二郎啊,那个……那个张总捕头呢他是怎么说的他有没有说咋样才能放了你哥”
江达摇摇头。
“张总捕头说把人带回去,严加拷问,要从严从重处罚大哥……”
“啥严加拷问!”王艷顿时尖叫起来,“那不是要用刑大郎他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得了那个罪啊!”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说著,她竟直接坐在地上又大声哭了起来。
江洋急得团团转,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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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咋整这可咋整”
“大郎不能出事!大郎一定不能出事!”
忽然,他停下脚步,猛地抬头看向江达:
“老二!张总捕头还在村里吗咱们去找他!去求他!让他放了你大哥好不好!”
江达苦笑一声,无力摇头道:
“爹,我刚刚才从张总捕头那回来,这事儿根本就没商量,张总捕头正忙著查雷家的纵火灭门案,这会儿怕是没时间再见咱们了。”
江洋顿时就急了:“那咋办就这么干等著见死不救”
“哎哟喂!我的大金孙唉,怎么就……怎么就遭这样的劫难呢!”
“都怪江河那个白眼狼,小畜生!都是他把我大孙子给害成了这样,老娘咒他以后不得好死,出门就掉坑里……”
王三妮也在屋里呼天抢地痛哭起来。
在担心大金孙安危的同时,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咒骂著江河,仿佛江河才是造成她大孙子被关押起来的罪魁祸首。
“行了,都別在这里瞎嚎了,老二、达哥儿,你们这就去找老族长和里正!”
这时,江十二突然开了口,高声道:
“请老族长与里正公去张总捕头那为贤哥儿求求情,说不定会有些效果。”
急得直跺脚的江洋闻言,眼前不由一亮,连忙点头道:
“对对对,去找老族长与里正公,他们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没准儿会有办法!”
“爹,没用的!”
江达有些无语地看了自己的老爹一眼。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昨天我和我哥回村征粮时,已经把老族长和里正公给得罪死了。
他们现在不落井下石,不奚落嘲笑咱们就已经算他们有涵养了,又怎么可能会再出手帮咱们”
江洋的身形骤然一僵。
这才想起来,昨天老大老二这哥俩儿,为了完成县尊大人的征粮任务,不但把老族长与里正公给得罪惨了,甚至还把全村的老少爷们都给得罪了。
现在,老大老二,还有他们这一大家子,在村里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任谁见了都得翻他们几个白眼,甚至还会在背地里骂上两句。
这个时候,老大落了难,老族长、里正公还有那帮村民们,幸灾乐祸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忙搭救呢
“啥意思啊”
江十二一脸懵逼地高声向江洋与江达问道:
“老二,达哥儿,你们告诉我,你们刚才说的得罪了老族长与里正公是什么意思”
“老族长与里正公可是咱村里的定海神针,你们想要在村子里继续住下去,可是万万不能得罪他们半分啊。”
“对,老头子说得半点儿也没错!”
王三妮这时也不哭了,忙接声说道:
“王德顺与王冶山那两个老东西虽然偏心江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们好歹也是咱们王氏宗族的老族长,是咱们下河村的里正,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得罪得太狠!”
“老二,达哥儿,你们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们了。
若是一些小问题,就去找你们舅舅、舅爷,让他们带著你们去给王德顺、王冶山赔个罪,把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面对爷奶的询问,江达低著头没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