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过来!”苏我入鹿慌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来人!护驾!给我杀了他!!”
十几个武士嘶吼著冲向苏定方。
苏定方甚至没有拔出全刀。
他只是侧身,闪步。
“砰!砰!砰!”
他连刀都没挥,只是用著带鞘的刀柄,或者是用那只戴著铁手套的拳头,以及包裹著护脛的铁腿。
一下一个。
真的就是一下一个。
那些倭国武士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是被砸断了鼻樑,就是被踹断了肋骨,稀里哗啦飞出去撞在柱子上。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苏定方周围,空了。只剩下一地哀嚎的精锐。
他踩著一地的碎木屑,一步步走向已经退到大殿死角的苏我入鹿。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苏我家的……”
“鏘——”
一声清吟。
苏定方终於拔出了横刀。
那是千锤百炼的百炼钢,是凝聚了大唐冶铁最高工艺的杀人利器。
“记住了。”
苏定方举刀,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杀人,不需要废话。”
“只要——快!”
唰!
刀光如同一弯冷月,瞬间掠过了苏我入鹿的脖颈。
快到甚至连血都没来得及喷出来。
苏定方已经收刀入鞘。
“咔噠。”
刀鐔撞击鞘口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噗——!
一颗长著狰狞鬍鬚的头颅,这才冲天而起,血柱喷洒了三尺高,直接溅在了那天皇御座的帘子上,染红了那象徵权力的菊花纹。
尸体倒下。
全场死寂。
天皇、大臣、宫女……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强。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这是神在碾死一只蚂蚁!
苏定方掏出一块白布,擦了擦刀柄上沾染的一点点血跡,然后转身,看向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中大兄皇子。
“餵。”
苏定方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
“干活了。”
“剩下的小杂鱼你自己收拾。”
“別忘了我们的交易——银子,还有人。”
中大兄皇子从震惊中惊醒,继而是狂喜,是跪在地上衝著苏定方、衝著还在吃葡萄的李泰疯狂磕头:
“天兵神威!!”
“谢上国恩典!银子有!人也有!明天,不!今晚就去挖!!”
轿子上。
李泰摇了摇扇子,看著满地的血腥,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苏將军,你也真是的。”
“弄得到处都是血,影响本王的胃口。”
“走吧,回船上去。”
“这地方太破了,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赶紧把银子装好,本王想回长安了。这破岛子,谁爱呆谁呆!”
贞观十七年的秋天。
一场著名的乙巳之变,在歷史上被描绘成惊心动魄的宫廷政变。
但在这个时空里。
它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宰教学课。
大唐的横刀,第一次在这个岛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而这种阴影,將伴隨著那源源不断被运走的白银,持续整整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