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小队长嚇尿了,拼命点头。
“去!”
苏定方把他往地上一扔,指著那些还敢拿著竹枪的士兵:
“让他们把牙籤都扔了!双手抱头!谁敢乱动一下,老子屠了这个村子!”
……
这时候,另一艘装饰得花里胡哨的船上,也放下了一个特製的宽大跳板。
几个大力士抬著一个软轿,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轿帘掀开。
魏王李泰,手里拿著把扇子,捂著鼻子,探出了他那颗圆滚滚的脑袋。
他没有看那些士兵,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隨后猛地皱眉,差点吐出来。
“呕——”
李泰用绣著金线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一脸的嫌弃和厌恶:
“这什么味儿”
“这是鱼腥味还是,那是……屎味”
“这就是倭国”
李泰看了一眼码头周围那些低矮的茅草房,还有那些面黄肌瘦、衣不蔽体、身高甚至只到大唐士兵胸口的当地人。
一种来自天朝上国的巨大的、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怜悯,油然而生。
“嘖嘖嘖。”
李泰摇著头,对旁边的刘仁轨说道:
“刘都督,父皇让咱们来这儿,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这地方,比长安城的贫民窟还不如啊!本王那几头猪若是养在这儿,怕是都要饿瘦了。”
“还有……”
李泰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倭人,好奇地问:
“他们为什么都这么,矮是因为没饭吃吗”
刘仁轨面无表情,但眼神中也难掩轻视:
“王爷,这叫化外之地,茹毛饮血。”
“咱们来,就是给他们送文明的。当然,主要是来拿银子的。”
刘仁轨大步走上前,站在苏定方的身边。
一位是掌管生杀的提督,一位是满血復活的战神。这两尊大神往那一杵,整个难波津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是大唐海军提督,刘仁轨。”
刘仁轨的声音冰冷,用流利的雅言说道。他知道,这边的贵族听得懂。
“谁是这里的管事的”
“让苏我入鹿,还有那个什么,舒明天皇。”
刘仁轨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根本没有递过去的意思,只是在手里隨意地拍打著:
“让他们滚过来接旨!”
“告诉他们,大唐的王师来了。是想学做人,还是想学做鬼……”
“给他们三天时间考虑!”
霸道。
极致的霸道。
这就是大唐在这个时代的底气。不需要外交辞令,也不需要虚与委蛇。
我的船比你大,我的刀比你快,我的粮食比你多。
所以我跟你说话,你就得跪著听!
码头上,风声鹤唳。
无数倭国探子连滚带爬地冲向飞鸟京的方向。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岛屿:
“天朝的上国来了!”
“带著山一样的船,和神一样的兵,来审判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