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温和道:“这些事情晚些再说,而今我给诸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现在开始,只要诸位大人们将过去犯下的罪行,例如贪墨多少银子,吞并多少田地,霸占多少产业,利用权力害过多少无辜的百姓等等,全部一一写出来,那么念在诸位大人有改错之心的份上,除了充公家产外,本大人或许可以绕诸位大人一名,如何?”
文武百官闻言后都懵了,但回神后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陈瑜的话。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罪己诏”,这分明就是“认罪书”啊,谁写谁想被斩杀,傻子才写呢。
而且“陈瑜”二字,这里也有不少人听过、见过,毕竟当年惊艳京城的少年郎,而今却成了叛军首领,太滑稽了不是吗?
不过既然是熟人,又是由老阁老陈真亲手教养长大的,必然是要给他们一两分薄面的。
哪怕他们什么都不说,他难道还能杀了他们,或者逼着他们认罪不成?
对,他们才不写呢。
心存侥幸的百官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地,无一人应答。
陈瑜轻叹一声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了,动手。”
叛军们立刻上前,随手抓着一位官员道:“说,你可有犯什么罪行?”
那官员一愣,忙道:“回禀大人,没有,没有啊。”
“有没有,你等等工自然就知道了。”
说着,叛军询问了其他官员将这位官员的姓名、住处,就将他直直拖了出去,直接去府邸里“抄家”了。
两个时辰后,叛军拎着这位官员及其家人的头颅大步走入了金銮殿,将它们往陈瑜面前一丢,还啐了那些头颅一口。
“大人,这狗官家里银子都要堆成山了,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