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古色古香的会议室里。
气氛同样压抑得如同冰窖。
十几名鬚髮皆白、在华夏棋坛德高望重的元老级棋手们,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棋盘前。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同样的凝重和忧虑。
坐在主位上的是华夏棋院的现任院长聂宏。
他也是当年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力挽狂澜、豪取十一连胜的传奇“棋圣”。
但此刻,这位昔日的棋圣,那张一向充满自信和豪情的脸上,却写满了化不开的愁容。
“都说说吧。”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老伙计,声音沙哑地开口了,“棒子国那边下的这封战书,我们是接还是不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低著头,沉默不语。
他们都是下了一辈子棋的人精。
他们又何尝看不出对方这招“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险恶用心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边在顶尖的少年天才储备上,確实捉襟见肘
过了许久。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长的老人,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嘆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沧桑和无奈。
“接,肯定是要接的。”
“我们华夏棋院的脸,不能丟。”
“我们华夏围棋的骨气,更不能丟。”
“可是……老陈。”聂宏看著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情,“接了,派谁去”
“我们院里那几个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你也都看到了。”
“让他们去跟那个叫李昌赫的怪物下。”
“那不是去比赛。”
“那是去受辱啊。”
聂宏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在场每一个老棋手的心上。
他们都是爱了一辈子棋、也为华夏围棋奉献了一辈子的人。
他们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关於围棋的未来的希望,被別人如此无情地碾压和摧残。
就在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死寂之中的时候。
聂宏那个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来电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那个他只在新闻上见过一次、但却早已如雷贯耳的大人物。
华夏外交部的副部长,王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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