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卷还小,成为叶仓弟子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叶仓以前是什么样的做过什么事杀过什么人
卷不可能像查户口一样去调查叶仓,她只需要相信叶仓是对她最好的人就够了。
而且,卷对蝎是有想法的,不然也不会经常看著蝎俊美的面容脸红了。
女人也是好色的,也是吃建模的。
蝎的俊美,在忍界都能排得上號。
蝎在没叛逃之前,在村子里就是风云人物,村里的一帮女孩都是馋蝎的顏的。
要是蝎没什么防御能力,早就被十几个中年饥渴妇女给强上了。
卷都还没得吃呢自己的老师就先吃上了。
老师,你实在是太卑鄙了。
燎戊对著卷任意詆毁叶仓:“卷,实际上在我离开村子之前就被你老师给猥褻了。”
“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她的侮辱,我就离开村子,逃离她的魔掌。”
这事燎戊说过,那时候的卷离得太远,没怎么听清楚,如今听燎戊这么一说卷的瞳孔直接瞪得老圆。
她迫切想从叶仓的身上得到答案。
难道老师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
叶仓心中愤怒成一团,使劲的与燎戊的幻术能量碰撞,想抢回身体的控制权用灼遁蒸发掉燎戊。
蝎也同样愤怒,尾刺不停的摆来摆去。
燎戊在扮演的是它,是在誹谤它被叶仓这个愚蠢的女人性骚扰。
老一辈艺术家叛逃的理由怎么会如此肤浅
在燎戊幻术的控制下,叶仓对著卷有些羞愧的点头,承认了。
卷眼神僵住,神情凝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难以置信自己最尊敬的老师是如此恶徒
瞧见卷快要哭出来,燎戊赶紧安慰她:“卷別哭,虽然你的老师好色,年纪大,火气重……”
燎戊数落著叶仓一连串的缺点,內心中的叶仓气得狂吼乱叫。
ヽ?。宇智波燎戊,你这个混蛋,別让我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还是有优点的,屁股大,好生养,老太婆现在催著我结婚生子。”
“我想来想去,反正被你老师给强了,乾脆就和她成家立业吧!”
“沙漠人,都是大漠儿女,何必那么矫情!”
燎戊摸著卷的脑袋:“卷,等我和你的老师生了小宝宝你可要当他的老师哦!”
卷顿时就高兴起来:“蝎大人,老师,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孩子的。”
叶仓有些无语,这才哪儿跟哪儿怎么就提到养孩子了
卷真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卷离开之后,燎戊抱著叶仓进入她的房间。
叶仓的房间不大,没有多余装饰,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和她的性格一样直率。
靠墙摆著一张低矮的木板床,铺著素色粗布床单,薄被叠得方方正正,不见半分褶皱。
一侧墙根立著窄小的置物架,上面整齐摆著叶仓常用的忍具袋、苦无、忍术捲轴。
窗边没有花,只摆著一小盆耐旱的仙人掌。
乾净、清冷、规整、这是一个勤奋自律的女忍者的房间。
燎戊把叶仓丟到一旁,扑到叶仓的床上就使劲的吸。
叶仓床上没有甜腻的脂粉香,只有一种乾净又清冽的气息。
是被风沙晒透的粗布衣裳的乾爽味,混著砂隱特有的防晒草药淡香,清苦又温和。
不浓、不甜、不媚,却格外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