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默的看著卷一个人忙碌的身影,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是自由的,开怀大笑的。
但却这般懂事,这般善解人意。
早熟是一种失去童年的病,一个孩子的早熟不应理解成褒义,而是一种不得不长大面对现实的悲哀。
叶仓打破沉默,冷哼一声:“从那之后我就教导卷忍术,告诉她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向雾隱復仇。”
蝎看著卷,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它鄙夷那个孤独的自己,哼道:“这便是肉体的脆弱,人只要还有温热的皮肉就脆弱如纸,这世间有太多的意外致人於死地了。”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变成傀儡,泯灭感情,这是蝎对这个受到诅咒的世界做出的答卷。
叶仓哼了一声:“这是逃避,既然他杀你的亲人就想办法杀回去,彻底蒸发他的存在。”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是叶仓的行事守则。
世界痛吻我,那我就操翻它。
原著里叶仓是带著仇恨被秽土的,没有卷的参战,她绝对会竭尽全力报復砂隱村。
“差不多得了!”
燎戊瞧瞧著叶仓的大雷劝说著激进的蝎和叶仓。
“我也是孤儿,我出生没几个月我的浮木就因为战爭阵亡了,我可不想背负一辈子的仇恨。”
“对了,我的浮木是哪个村子杀得来著”
燎戊像路易十六一样有些摸不著头脑。
“。”
蝎和叶仓有些错愕的看著燎戊。
自己的父母是谁杀得都不知道这种畜生真不该被生出来。
燎戊分析了一下,自己和纲手、大蛇丸同一年出生的,在木叶13年左右。
那时候也算是和平年代,柱间还在木叶镇守,哪个国家敢擅自发动战爭
第一次忍界大战是在木叶18年,柱间早上刚死,下午云隱就组织大批忍者入侵火之国。
燎戊的父母不是死於战爭,是死於高风险任务。
那时候忍村初建,但忍者村之间的竞爭势同水火,忍者们都在疯狂抢夺贵族们的任务订单。
抢不了就去破坏別的村子的任务委託。
高等级的任务极易遇到別村的精英忍者。
燎戊的父母估计是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其他村子的精英忍者,或者是叛忍界的强大忍者……
但忍界就这么大,能上得了台面的就是忍者五大国。
燎戊指著蝎和叶仓:“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砂隱乾的是不是你们风之国害我成为战爭孤儿的”
“可恶,你们风之国太坏了,必须要好好报復一下你们了。”
“叶仓,给我掰开!”
燎戊嘴巴干了想喝茶,但明显还有比茶更好喝的。
叶仓阻止不了燎戊红著脸低声喝道:“宇智波燎戊,你这个畜生,卷还在厨房。”
“我求求你了,让我在卷面前保持一个老师的尊严吧!”
燎戊放开了叶仓,哼道:“你们砂隱村杀害了我的浮木,我对你们的报復都是应该的。”
呸!
叶仓心中呸了一口,那是多少年前的事,谁知道燎戊的浮木是谁杀得
这傢伙做坏事都要带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不要脸!
“蝎,你有什么好说的”
燎戊手中生电,准备报復一下蝎。
蝎赶紧回道:“宇智波燎戊,你们木叶就能自认白莲花吗別忘了,我父母可是你们木叶忍者杀得。”
燎戊停下:“抱歉,抱歉,我身为木叶的忍者对此感到很抱歉。”
“我知道白牙埋在哪里改天我带你去刨了他的坟。”
“哼!”
蝎哼了一声。
没多久,卷就做好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