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笑话他俩吹牛不打草稿,结果被俩人摁著灌了三杯酒。
洪军也跟著起鬨,一会儿跟这个碰杯,一会儿跟那个划拳。
何雨柱看著他们打闹,立马也加入进去。
这帮人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但相处起来是真舒服。
不用算计,不用防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才是朋友该有的样子吧
又喝了几轮,二狗子第一个趴下了,脑袋栽在桌子上,嘴里还嘟囔著“再来一杯”。
紧接著是大孙跟三毛,往桌上一趴,就没动静了。
洪军还想再战,端起酒杯冲何雨柱晃了晃:“柱子,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结果话还没说完,酒杯“咣当”一声掉桌上,人也往旁边一歪,靠在三毛身上睡著了。
何雨柱看著这满桌的“战果”,哭笑不得。
他扭头看向赵和平,这哥们儿全程喝得最少,一直稳坐钓鱼台。
赵和平笑道:“我就知道最后得是这样。”
说完站起身,走到二狗子跟前推了推:“二狗,醒醒,回家了。”
二狗子哼哼两声,翻个身继续睡。
赵和平无奈地看向何雨柱:“柱子,搭把手”
何雨柱点点头,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先把二狗子架起来,二狗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家了再喝点唄……”
“喝个屁,你都趴下了。”赵和平没好气道。
把二狗子架到包厢门口,何雨柱忽然问道:“对了,你们都住一个大院么”
赵和平摇头说道:“以前在基地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现在来四九城都分开来了,但都离得不远。”
何雨柱点头道:“那要不先弄下去,叫个车,把人都送回去。”
“好!”
俩人把二狗子架下楼,跑堂的伙计一看这阵仗,赶紧上来帮忙。
“几位这是…喝大了”
何雨柱点点头:“麻烦您给叫几辆黄包车。”
伙计应了一声,跑出去喊车。
不一会儿,三辆黄包车停在门口。
何雨柱和赵和平把四个人一个一个抬上车,跟车夫说了声等著,又跑回去想结帐,结果被告知早已经结过了。
等他出来,赵和平正带著伙计把几人的自行车弄到一旁的仓库,等明天酒醒让他们自己来领。
“行了,柱子,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
何雨柱不放心道:“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我没喝多少!倒是你这酒量是真好,我看你今晚最少喝了两斤,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何雨柱笑道:“我天生就这样,酒精对我不起作用。”
赵和平竖起一根大拇指,夸道:“牛逼!”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和平坐上了黄包车,走了。
何雨柱等人走远这才骑上车回家,到了大院门口,大门紧锁。
他也不敲门,心念一动,直接把车收进空间。
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墙上点了两下,手一扒墙头,利索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何雨柱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这身手,放后世怎么也能当个特种兵。
他轻手轻脚的穿过前院,回到自己屋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简单洗漱一番,往床上一躺,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