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军见何雨柱一直插不上话,便举起酒杯凑过去:“柱子,来来来,咱们走一个!”
何雨柱端起酒杯跟洪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洪军放下酒杯,擦了擦嘴问道:“对了柱子,你最近咋样相亲了没”
这话一问,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他放下筷子,苦笑道:“快別提了,我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打算相亲了。”
“咋了”洪军一脸不解,“你这是受啥刺激了”
大孙几人也停下筷子,好奇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嘆了口气,开始倒苦水:“你们是不知道,我前段时间遇上个糟心事儿。”
他把贾张氏砍他木人桩、自己报公安、贾张氏被判三年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二狗子听完一拍桌子:“该!这种人就得送进去!砍人家东西还理直气壮了”
何雨柱苦笑著摆摆手:“问题是街坊邻居不这么想啊。”
“他们背地里说我心狠手辣,说我把同院的邻居送进大牢,太过不讲情面!”
三毛不可置信道:“啥玩意儿明明是那老太太先动的手,怎么还成你的错了”
“嗐,街坊邻居嘛,谁管你前因后果”何雨柱无奈地摇摇头,“他们就知道我把人送进去了,就觉得我不是东西。”
大孙气得一拍桌子,骂道:“这帮人脑子有坑吧要是换我,我也送她进去!凭啥让人白欺负”
赵和平开口道:“这种事你占理没用,得会闹才行!柱子这事错在没有先声夺人,这才让贾家那些人坏了名声。”
“老赵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洪军一拍桌子,“柱子你就是太老实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嗐,我不是见都报公安了,就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赵和平嘆气道:“唉,那你现在可惨了,这名声一时半会儿的可恢復不了,你这相亲都成问题了!”
何雨柱脸色更苦了:“谁说不是呢!就前天.......”
他把前天相亲的事儿又讲了一遍:“人家回去一打听,听说我把贾张氏送进去了,第二天就把亲事给回绝了!”
“啥玩意儿”三毛惊呼道,“就因为这事儿”
“那可不!”何雨柱无奈地点点头,“人家觉得我心太狠,怕闺女嫁过来受欺负。”
“我呸!这什么脑迴路你把欺负你的人送进去,怎么就成了心狠了”
大孙也跟著骂道:“就是,难不成你还得让人白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才叫好人”
三毛接茬道:“那不成窝囊废了嘛!”
洪军端起酒杯,大声说道:“来来来,不说这些了,咱们一起敬柱子一个!”
几人纷纷举杯
洪军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对何雨柱郑重其事道:“柱子,上次我们兄弟俩出事,要不是你跟田甜出手相救,我俩现在指不定什么下场呢!”
“你年纪还小,才17岁,不行就缓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就没人关心这个了。”
二狗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大了:“等等、等等!军子,你说啥他17岁”
洪军点点头:“对啊,你们別看柱子长得急了些,其实跟你一样大。”
二狗子直接惊出国粹:“臥槽,柱子,你这长得也太著急了吧!”
何雨柱苦笑道:“你从小就在厨房烟燻火燎的,你也显老。”
洪军大笑道:“哈哈哈,柱子上次不但救了我们兄弟俩的小命,还把田甜让给了我,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
大孙端起酒杯冲何雨柱一举:“柱子,啥也不说了,就冲你救了军子两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三毛也举起杯:“对对对,以后在这四九城,有啥事你吱声,哥几个能帮的绝不含糊!”
何雨柱被他们说得心里暖洋洋的,举起杯道:“今儿个能认识你们这几个朋友,值了!”
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热烈。
二狗子开始吹牛,说他上个月跟人掰手腕,一连贏了五个人。
三毛不服气,说他去年冬天在什剎海滑冰,一口气滑了二十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