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他也放心了。
易中鼎把药留出一小份放在一旁,这也是事后要检验审查的。
然后才把剩下的端给护士。
“吹凉了给首长餵下去,慢一点。”
易中鼎交代道。
护士看著那么多大人物有些慌张,手都在颤抖。
“我来吧。”
白玉漱从后面走了出来,端过了药汤。
隨后她走到病患前,舀起一勺,轻轻地吹著热气。
感觉差不多了才给病患餵进去。
病患自己也有吞咽意识。
所以没多久。
一碗药就被餵下去了。
“现在就静等一个小时吧,那时候首长就能真正脱离险境了。”
易中鼎肯定地说道。
他得到的可是神农鼎,修炼的是神农经。
换句话说。
他现在也有尝百草的能力。
每一种药材,每一种药方的药汤,他都亲口尝过。
而且药材和药汤下肚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作用和副作用。
这才是他敢肯定这个药方有效的真正原因。
白玉漱给病患餵完药之后。
就静静地站到他身旁,陪著一起等。
现在病房里已经有三个將官,还有一群穿著笔挺中山装的男女。
易中鼎也没敢搞什么小动作。
只是没事儿就去看她两眼。
而白玉漱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看他。
但隨后就反应了过来。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傲娇地把眼神撇开了。
但她自己又忍不住想看易中鼎。
所以两人就这么眉目传情了起来。
“嘿,那小子有点儿意思哈,这都火烧眉毛了,他倒好,那是对象吧,两人搁那眼神对来对去。”
中將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轻声说道。
“好啊,他有意思好啊,他轻鬆才好,这就说明他信心十足,大姐就一定能平安无事。”
另一个將官看了一眼,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
“老丁说得没错,这小子越轻鬆,就代表著情况越好。”
“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腿都嚇软了。”
最后一个將官也附和道。
白玉漱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鼎。
然后就把头撇开,不再去看他了。
只是她羞红的耳坠都要滴血了。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
浦抚州上前检查了一下病患的情况。
还是没有脉搏。
但是情况没有变坏,反而在变好。
大伙儿都清晰地看到病患额头不再流汗了。
她的呼吸也愈发平静了。
紧皱的眉头,紧闭的嘴唇开始鬆动了。
“呼,首长已经脱离险境。”
浦抚州下了定论。
隨后又上去了几个医生检查。
都一致给出了病患脱离险境的定论。
一个小时过去。
易中鼎自己上前检查,这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病患的三部九候脉了。
他又对著病患的手臂按压了下去。
不再是无法復原的发白凹陷。
而是有了血色的弹性。
这就说明病患气血开始流动了。
“好,初步脱离险境,第二副药服用后,就能真正脱离险境,明天首长就能清醒过来,那时候就平安了。”
易中鼎诊断完后说道。
“耶。”
不知道是谁压抑著声音喊了一嗓子。
全病房的人都不自觉的鬆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