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没好吗”
將官问道。
“將军稍安勿躁,药方里有附子,虽然是炮製过的,但也需要点时间煎药。”
“首长现在清醒过来了吧”
浦抚州这时候收敛起了自己的急色,一脸镇定地说道。
“有意识了,郑奎山大夫在看著,好,我们再等等,听你们大夫的。”
將官点点头,露出了喜色。
原本他对於大姐的病情没有多大的了解。
兹当只是昏迷了过去罢了。
但跟勤务员了解了全部过程,又跟301医院和协和了解了心衰急症的严重性后。
他们都嚇得一身冷汗。
甚至內心有些庆幸老首长就住在这附近胡同。
所以才能就近送到了北中医。
要不然送到协和的话。
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刚刚联繫协和。
对方的话语虽然没有明確表示拒绝。
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困难、严重、最坏打算。
他就听明白了。
协和不敢收。
所以现在他心里想著,到底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工农子弟医生才能真正向著自己同志。
刚刚他可没从易中鼎眼神里看到一丝丝的迟疑和拒绝的意味。
而是一直义无反顾的果敢。
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易中鼎悄咪咪地把空间里的药拿出来调包了。
而自己熬製的药则是倒出来放进空间,仅剩下药渣供后续检查。
他从空间拿出来的药也依旧是热气腾腾的。
因为他就是刚熬製好就放进去的。
然后倒进碗中。
一手药,一手药渣,端著就走出了门。
“师傅,首长,你们都在啊,药好了,走吧。”
易中鼎假装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示意自己端著的药汤。
他又不经意地对著白玉漱点了点头。
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好了易中鼎同志,那就麻烦儘快给首长餵下去吧。”
將官看著黑乎乎的药汤,毫不迟疑地说道。
“好的,我们走吧,首长有意识了吧。”
易中鼎虽然是问话,但是话语却是肯定句。
“哈哈,对,神了,刚刚已经醒过来了,就是人依旧很虚弱。”
將官笑著说道。
“好,那就不要鼻饲了。”
“首长,这是药渣,你们一会儿收好吧。”
易中鼎对著药堡示意道。
“这个不用了”
將官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周全很是满意。
这就是咱们自己培养出来的红色医生啊。
坦坦荡荡,无畏无惧,医术高明。
“不用了,喝完一小时后再观察,见效了就得增减剂量。”
“这是急救方。”
易中鼎点点头说道。
“好,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是必须走的程序,不是不信任你。”
將官点点头。
“应该的。”
易中鼎笑著说道。
一行人走进病房。
这里又多了不少人。
幸好这是个套房。
病房和会客厅是隔开的。
人多也不会影响里间的空气。
易中鼎看到病患明显已经缓过来了,有了些微意识。
喉咙时不时还有痰音。
但这个不重要。
先把人救回来再说祛痰的事儿。
易中鼎检查了一番,手上的脉搏依旧没有回来,足脉倒是强劲了些。
但更像是迴光返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