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怎么不知道我对你意见颇深”齐王妃故作无辜。
“王妃若不是对我意见颇深,又怎么会每次见了我都咬牙切齿的明明你我之间並无多少交集。不过,若是我的丈夫,每天盯著別的女人,而且多年间心心念念的都想让人家进府做侧妃,甚至可能做梦都喊著她的名字,我也是会生气的。”
商惠安的话精准踩中齐王妃的雷区,她顿时暴怒:“你!你好大的胆子!”
“是啊,我刚才就说过了,我胆子並不小,但是王妃,有些事我实在是嫌麻烦,所以希望一次性跟你说明白——”
商蕙安往前迈了一步,凑近杜氏,用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王妃这么宝贝自己的东西,生怕被人抢了,怎么不把人锁在家里,自己慢慢观赏就好”
杜氏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商蕙安微微扬起唇角,那笑意清浅,可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却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冷意:
“我的意思是——”她一字一顿,“王妃多虑了。我向来胃口刁,不是什么饭都吃的。”
“你!”
“王妃的那些盘算我都清楚,不过王妃不必担心,我对別人碗里的饭不感兴趣,对別人的男人更不感兴趣,所以还请王妃把心放进肚子里。”
“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我都不会和齐王殿下有其他的关係。”
顿了顿,她替齐王妃理了理肩上的衣服褶皱,“至於信不信,就全凭王妃自己了。”
这话说完,她便退了回去,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从容模样,仿佛方才什么都没说过。
杜氏愣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你也不拿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什么身份……”
齐王妃气的口不择言。
商蕙安忍俊不禁,“王妃可真奇怪,我不愿意你生气,我要是真愿意,你该不愿意了。”
说出这绕口令一般的话,商惠安若无其事地对她屈膝行礼,便逕自离开。
齐王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商蕙安那句“不是什么饭都吃”,说的是她看不上齐王,这是把她和齐王一起骂进去了!
“你,你怎么敢!”杜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商蕙安的背影,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赫连煜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眼看商惠安走回来,还想跟她说话,前方的马车就动了。
“王爷,车马动了,蕙安先行告辞。”
商蕙安顺理成章的和他頷首示意,便上了车。
隨后她放下车帘,隔绝了外头的一切。
马车缓缓启动,隨著车队朝宫门驶去。
银硃坐在车里,等著马车动了才敢开口,“姑娘,这齐王和齐王妃夫妻俩怎么……”阴魂不散的
方才那一幕,她看得真真切切,心里既替自家姑娘委屈。
分明是那齐王不要脸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来纠缠,还老想著让姑娘给他做侧妃,那齐王妃不敢找她丈夫的麻烦,却只敢衝著姑娘发难。
典型的欺软怕硬,不就是欺负姑娘如今没了父母,没有靠山,要是人家父母双全的,他们哪里敢如此,真是奇葩的一家子!
要不是乐昌郡王,一大早就进了宫去陪太后,也不至於让齐王他们这么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