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崢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像是得逞的小兽,“蕙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催我加快速度,名正言顺的迎娶你过门,莫要耽误了你的大好青春”
商蕙安脸上滚烫更甚,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错,我是在提醒你,你无名无份,要谨守本分,莫要做越界的事。”
话音落,她便整个人都落入赫连崢怀里。
他將她紧紧搂著,凑在她耳畔低声呢喃,“什么,是越界的事”
热气喷在耳廓,让商蕙安羞涩的不得了,下意识想推开他。
“你,你离我太近了……”商蕙安试图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不是她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闺阁女子能抗衡的,推了几下,便作罢了。
“殿下,你我之间无名无份,像这种翻墙而至,偷入闺房的事还是少做为妙。”商蕙安推不开他,只好拿规矩约束他。
也是真怕他像上次那般……真是叫人受不住。
“我知道。我只是,想你了。”赫连崢抱著她,將脑袋枕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我今日在户部与那帮老顽固吵了一天,脑仁疼,这会儿就想抱著你回回元气,你就別挑我理了,好不好”
他软著声音撒娇,商蕙安心里也跟著柔软的一塌糊涂。
她轻笑著,半开玩笑道,“不是听说殿下在户部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威风著么怎么看起来,殿下也不是很顺心的样子”
闻言,赫连崢可怜巴巴地把她的身子摆正,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蕙安莫要笑话我了。”赫连崢话里带著几分委屈,“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户部那帮老顽固,哪有一个是好相与的我又不精通算学,真是步履维艰呢。”
说著顿了顿,越发委屈地道,“若是蕙安肯帮忙一二,那便是最好的。”
商蕙安原本。还在猜想,他这般卖乖是要做什么,在他说出“算学”两个字时,终於恍然大悟。
“合著,殿下在这儿等著我呢。”商蕙安哭笑不得,“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帐目竟能让我们的乐昌郡王为难成这个样子,不惜放下身段,在我跟前卖乖。”
“胡说。”
她话音落,赫连崢便否认道。
商蕙安讶异地看著他,却见郡王殿下一脸无辜且理所当然地道,“便是没有这帐目,我也会在你面前卖乖的,只要你不嫌弃我。”
他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这个念头在心里已经憋了很久,终於说出来了。
商蕙安:“……”她怎么觉得,好像要重新认识赫连崢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薛公子、天潢贵胄的皇孙殿下么怎地像个无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