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觉的撒娇,女儿奴爸爸怎么可能受得了
其实苏琅多在家待一段时间就能知道,琳琳对所有人都只这一招而已。
虽然招数不多,但屡试不爽,格外管用。
除了偶尔在颇有原则的林芷兰和李轩面前,其他人几乎全军覆没。
蒋丞州装作没看到,飞快把手里的冰棍三两口吃乾净。
“爸爸”琳琳歪头卖萌。
苏琅已经在投降的边缘,突然灵机一动,“宝宝,冰棍还没熟,等回去煮一下再吃。”
蒋丞州低头,捂嘴偷笑。
舅舅就是欺负琳琳没读过书。
也幸亏没读过书,琳琳还真被苏琅哄住了。
苏琅做戏做全套,回到家里,將剩下的一根半冰棍放在烧水壶里,都不用点火,冰棍自然地就融化了。
“熟了。”他装模作样,准备了一个碗和勺。
牛奶冰棍,其实就是加了一些奶粉的糖水,融化了也是乳白色,有一股淡淡的牛奶味。
苏琅將糖水倒进碗里,舀了一勺餵给女儿,“你尝尝,还烫不烫”
琳琳下意识呼了呼,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惊喜道:“一点都不烫。”
蒋丞州趴在桌子上偷笑,整个人开启了震动模式。
“哥哥”
琳琳朝爸爸指了指哥哥,有些担心和著急。
苏琅:“他没事儿,等妈妈回来给他扎几针就行,我们继续吃。”
“嗯嗯。”琳琳听话点头。
隨即……
“爸爸不动。”琳琳抓住苏琅笑得颤抖的手。
然后篤定道:“爸爸也要扎几针。”
……
苏琅和蒋丞州在家“欺负”小孩的时候,中医科来了一位古怪的病人。
这么热的天,女人將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缩在角落。
明明她早就到了,却偏偏就是不进诊室看诊。
林子俊和秦晴几次三番去叫她,她又只是一味的摇头,还让她们不要靠近。
直到中午的时候,来看诊的人渐渐散了,她才进来。
林芷兰看了一眼她的装扮,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吧,哪里不舒服”
女人看向林子俊。
林芷兰:“小林,你先出去。”
林子俊耸肩,走了出去,顺便还將诊室的门给带上了。
女人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林芷兰没有催促,低下头整理脉案。
秦晴还没有她这么好的耐性,忍不住催促道:“这位同志,您是哪里不舒服”
女人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终於开口:“我……我有那种病……脏病。”
“脏病”两个字被她说得特別轻,特別难以启齿。
秦晴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芷兰淡淡道:“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看看。”
女人看了秦晴一眼,慢慢脱掉外衣。
她身上的皮肤很乾净,可能因为她长期捂得严实的原因,她的脖子和胳膊比她的脸要更加白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