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赶紧把女儿一把抱起来,低声哄道:“好了好了,宝宝不哭,是爸爸不好。”
琳琳在爸爸怀里哭得打起了嗝,小手却死死抓住苏琅的衣领,生怕一鬆手人就不见了。
苏琅耐心地哄著,衣服都来不及换,一直抱著她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
“爸爸……”琳琳带著浓浓鼻音喊了一声。
苏琅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道:“爸爸在呢。”
“坏飞机……赶跑了吗”
“赶跑了。”苏琅轻笑,知道一定是妻子教她的。
“爸爸走吗”琳琳瘪著嘴问。
“不走。”
“明天”
“明天也不走。”
“一百个明天。”
苏琅勾起嘴角,“一百个明天都不走。”
琳琳这才慢慢止住眼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小声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
蒋丞州已经习惯了苏琅在海上一待就是半年的日子,但是妹妹这么一哭,他也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宝宝,爸爸给你带了礼物,我给你拿好不好”
“好。”琳琳嘴上答应,却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苏琅只好单手打开藤箱,將穿好的贝壳风铃拿出来。
“严哥哥的。”琳琳脱口而出。
苏琅清咳:“这是爸爸做的。”
琳琳摇头,爱惜地捧住风铃,坚定道:“严哥哥的。”
严远经常给她送这些,琳琳觉得贝壳只有严远有。
苏琅和女儿爭辩不了,心里还急著见另一个人。
拿毛巾给女儿擦了把脸,苏琅哄著她道:“我们去接妈妈下班好不好”
“嗯。”
林芷兰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正在整理脉案。
秦晴道:“师父,这些我来整理,你先回去吧。”
林芷兰低著头,手上动作没停,“我整理一份脉案,你们整理你们自己的,然后再和我的对照一下,这样比较容易学习。”
林芷兰带徒弟是认真的,秦晴和林子俊基础都不怎么样,教他们时就更得用心。
“师父,要不你明天再弄”秦晴还在劝。
林芷兰疑惑抬头,“你今天怎么回事平常恨不得不下班才好,今天一直催我走。”
“哎呀,我来说,”林子俊著急道:“师父,苏团长回来了,在医院门口等你呢。”
“他回来了……”
林芷兰心重重跳了一下,刚想起身又坐下,“回来就回来唄,工作为重。”
“这点工作,回去做也行。”
林子俊帮她收拾好纸笔,推著她往门外走,“快回去吧,剩下的我和秦晴收拾。”
秦晴忙不迭点头。
林芷兰耳廓有些发红,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你们让我走的,我可不急。”
林子俊憋笑,“是是是,您皇帝不急我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