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希望你到了巡捕房还是这么嘴硬!”
陈沐目光冷冷扫向张啸林,旋即对身旁严阵以待的巡捕们果断下令,
“抓人!”
“慢著!”张啸林面色骤变,一声怒喝,
“陈沐,你別欺人太甚!”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圆睁,死死盯著陈沐,
“我在法租界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竟敢说抓就抓”
此时,李弥子正在房间里打电话通知手下赶来救援。
只要拖上十几分钟,他的人就能赶到。
到时候就算不能硬拼,至少能嚇阻这些巡捕们,让他有机会脱身。
陈沐又岂会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见他神色冷峻,语气陡然转冷,
“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隨即大声下令,
“动手!如有抵抗,生死不论!”
“是!”齐佩林毫不犹豫地一挥手,巡捕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
“放下枪!放下!”
“抱头蹲下!快!”
面对巡捕们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火力压制,保鏢们最后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只听得一阵“叮叮噹噹”的声响,手枪纷纷被扔在地上。
二十多人乖乖地抱著头,蹲成了一排。
张啸林站在门口,目睹这一幕,脸色变得铁青,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但是形势比人强,他也没做挣扎,顺从地被拷上了手銬。
当经过陈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恶狠狠地死死盯著陈沐:
“陈沐,你会后悔的。”
陈沐神色平静如水,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后悔的是你,张老板。”
“你不该碰不该碰的东西,更不该动不该动的人。”
隨后,张啸林被押上了中间那辆轿车。
齐佩林快步走过来,恭敬地请示:“探长,这张公馆……”
“查封。”陈沐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有人赶出去,贴上封条。”
“所有物品登记造册,不得遗失一件。”
“是!”
巡捕们迅速行动起来,將张公馆里的佣人、保鏢全部驱赶到院外,
然后开始在各处大门贴上巡捕房的封条。
陈沐转身上车,车队缓缓驶出张公馆。
他靠在后座,双眼微闭,试图稍作休息。
一夜的奔波与激战,疲惫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但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张啸林虽然落网,可他的党羽依旧潜藏在暗处,他的財富也还未清查.......
就在这时,车队突然急剎车,车身猛地一晃。
一名巡捕神色慌张,小跑著来到陈沐车旁,气喘吁吁。
“探……探长!不好了!”他声音颤抖,
“前面路口!好几个路口都被堵住了!”
“全是……全是帮会的人!”
“拿著砍刀、斧头,还有人拿著枪!”
“看样子有几百號!”
“他们……他们应该是衝著我们来的!”
陈沐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利刃般扫过站在车旁的巡捕,
隨即转向副驾驶座上的任长春,声音冷峻:“让巡捕们下车列阵。”
“若他们敢衝击,立即开枪,格杀勿论。”
“是!”任长春毫不犹豫地应声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