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站在祭坛上,高声道:“这些匈奴人,手上都沾著我汉人的血。今日,就用他们的血,祭奠所有战死的戍边汉卒英烈!”
“行刑——”
命令一下,刀光闪动。
噗噗噗……
头颅滚落,鲜血飞溅。
第一批一百人,第二批一百人……一批接一批。
有的匈奴人嚇得瘫软,有的破口大骂,有的哭喊求饶,但都无济於事。
刀斧手面无表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这是復仇,也是震慑。
车师诸王和民眾看得心惊胆战。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杀戮,两千多匈奴兵壮汉啊,就这么一排排地被砍头。
鲜血匯聚成小溪,染红了整片土地。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有些人受不了,转身呕吐。有些人嚇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但也有些人,特別是车师后部遗民,眼中露出快意——这些匈奴人杀了他们的亲人,现在终於遭报应了!
屠戮持续了两个时辰。
最后一名匈奴俘虏倒下时,坛周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只有禿髮乌尔因献焉耆四国情报有功,暂时逃过一劫,但也被嚇得浑身颤抖。而且,他还不知道,他只是比这些匈奴人多活几天而已。吕布只是到时候要借他向焉耆四国发起征伐,並不是要彻底放过禿髮乌尔。
第六项,筑京观。
汉军士卒和车师后部遗民开始搬运尸体。
他们將匈奴人的无头尸首堆积起来,一层层垒高。最上面放著须卜当訶的头颅。
最终,一座由两千多具匈奴人尸体垒成的京观,矗立在金满城外。
在夕阳映照下,这座血肉之塔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吕布站在京观前,对眾人道:“此京观,名为靖西塔。要让所有西域国家、所有草原部落都看到,犯我强汉天威者,便是这个下场!霍固將军和戍边將士的血,不会白流!从今往后,汉旗所至,皆为汉土;汉军所向,万邦臣服!”
“晋王威武!汉军威武!”汉军將士齐声高呼。
车师诸王和民眾也纷纷跪地,高呼:“晋王千岁!大汉万岁!”
祭典结束了。
但这场血祭带来的震撼,才刚刚开始。
狐兰鞮、卑弥多、都律鞬三王聚在一起,脸色都很复杂。
“两千多人啊……全部杀了……”卑弥多声音发颤。
都律鞬嘆道:“晋王这是在立威。他要让西域所有国家都知道,汉廷虽然內乱过,但雄风犹在。谁敢背叛,谁就是下一个匈奴。”
狐兰鞮苦笑:“这下好了,咱们那点小心思,全收起来吧。晋王说要收兵权,咱们就乖乖交。不然这京观,说不定哪天就换成咱们的脑袋了。”
三人看向远处的兜莫。
兜莫正指挥车师遗民帮忙清理现场,他脸上没有什么恐惧,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小子,选对了路。”狐兰鞮喃喃道,“主动归附汉廷,虽然没了王位,但至少能活,还能谋个前程。我们这些还守著王位的,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卑弥多和都律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但忧虑之中,也有一丝庆幸——至少,汉廷来了,匈奴人灭了,焉耆四国的阴谋曝光了。有晋王在,车师人应该不会再遭灭顶之灾。
金满城的靖西血祭消息,很快通过商队、驛骑传遍西域。
焉耆四国的国王听到消息后,嚇得连夜召集大臣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