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六,吕布在敦薨水东岸从储物空间內放出投石机。
一架接一架,很快立起三十余架,黑洞洞的拋石臂指向南河城。
龙安在城头看著,脸色铁青。
“这么多投石机吕布真有天授神仓,从神仓內放出来的”
且渠迷突颤声道:“末將也不知道,明明之前没见他们有輜重车队,刚才吕布似乎也只是挥手间,投石机就出现了。”
正说著,汉军阵中一声鼓响。
三十余架投石机同时发射,数十枚石弹呼啸而至,砸在南河城头!
轰!轰!轰!
城楼被砸出几个大洞,女墙塌了一段,几名躲闪不及的守军被砸成肉泥。
城头一片混乱。
“放箭,放箭还击!”龙安大喊。
守军张弓搭箭,朝对岸射击。但河面宽阔,箭矢飞到河中已没了力道,软绵绵落地。
而汉军通过改良过的投石机,却在一轮接一轮地轰击。
轰!轰!轰!
石弹不断砸在城墙上,砸在城楼上,砸在守军中。每一次落下,都有惨叫声响起。
一个时辰后,南河城东面城墙已是千疮百孔,城楼塌了小半,守军死伤两百余人。
龙安被亲兵护著退下城楼,脸色惨白。
“这样下去不行,”他喃喃道,“再轰几天,城墙就塌了。”
居车渠急道:“大王,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等死!”
叱利咬牙:“要不,咱们趁夜渡河,袭他大营”
车陆提摇头:“咱们骑兵少,渡河过去,他们以逸待劳,正好围歼。”
龙安沉默良久,终於道:“再等等,看看他们下一步如何。”
但他心中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投降,或许能保命。
顽抗,必死无疑。
只是,那吕布的条件,交出主谋,赔偿损失,交出兵权,这哪一条,都是要他的命啊!
不说別的,他就是联络匈奴南侵屠戮车师六国的主谋。交出主谋,不就是他吗,真进了吕布军营,哪还有命在
腊月初七,汉军继续轰城。
南河城东墙,终於塌了一段,露出三丈宽的缺口。
汉军却没有趁机进攻,只是继续投石,把缺口周围的女墙也轰塌,让缺口越来越大。
城头守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有士兵悄悄议论:
“看到没,那汉廷晋王是神仙下凡,能凭空变出投石机,据说还能每天从天授神仓內领粮草,还能招来洪水淹輒鎏谷。”
“还打个屁,人家是神仙,咱们凡人怎么挡”
“要不投降算了听说危须城投降汉军的百姓並没有被屠城,反而还得了汉军的救济。”
“嘘!小声点,被听见了要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