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头,小修女看著面前女子头髮上的交流石发卡瞳孔微缩。
“嘖嘖,年轻人,交流石最好镶在不容易掉的地方,发卡这东西……”
“不会掉。”
“你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去加入魔王的阵营!我搞不懂!”小修女先是愤怒的起身,隨后眼泪决堤而出,缓缓坐下:
“为什么呢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就分道扬鑣……”
“明明我们也可以帮他渡过难关,他有什么困难为什么不说出来”魔法师认出离殃,他们坚信离殃是有苦衷的。
“別说了,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进入魔將第二形態的离殃嘆了口气,他是来和三人告別的,不辞而別不是他的作风。
“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过了。”
离殃起身把三人饭钱支付,缓缓回头看向已经没有一丝丝光亮的天空:“实在是太晚了。”
三人没起身,离殃看了他们一会,离开了冒险者协会。
“现在我又是孤身一人了,魔王大人,我该住哪呢”离殃抬头看向夜空,努力仰著头不让离別的伤感化作眼泪流出。
“实在不行去住黄铜宫呢没事在地下城还能碰见你的这几位队友。”曼波在门外抠手指头。
曼波还是没搞懂瓦尔克努特和行刑官到底是怎么猜出离殃是穿越者的。
这俩人已经有点不像人类了,要是不被这个大时代框架框住,甚至能把神界的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而现实確实是这样。
瓦尔克努特去医院找了行刑官。
瓦尔克努特:“我们有三个肯定线索:”
“其一,穿越者能改变面板。”
“其二,我的魔法无法对他生效。”
“其三,魔王能招收人类魔將。”
行刑官躺在床上点点头:“所以,根据其一魔王也可以改变面板。”
“根据其二以及教义,三圣不攻击的神明使者是三圣的盟友之则,这个穿越者是被三圣认可的。”
“根据其三,魔王大概率已经招收了三个人类穿越者魔將,他们就潜伏在冒险者中。”
瓦尔克努特摸著下巴:“穿越者和魔王会给我们这些信徒带来灾难,三圣不可能坐视不管,说明三圣和魔王不是对立关係。”
“而是合作关係,三圣可能需要以一部分的牺牲换取大部分人的幸福。”
行刑官:“魔王在大约五百年前出现第一任。”
“再加上,五百年前的神明显灵减少,有些神明甚至直接失去联繫。”
瓦尔克努特缓缓看向行刑官:“神界……”
行刑官天蓝色的眸子和瓦尔克努特对视:“出事了……”
“就在五百年前。”x2
“魔王是灾难,是考验,当我们能轻易打败魔王的时候就能帮到神明。”
“不是信徒需要神明,而是神明需要信徒!”
两人做出结论的一瞬间病房中的三圣像光芒大作,將整个单人病房照的一片雪白,在刺眼的白光中,两人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了被荆棘死死缠住的三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