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离殃队伍一直没等到离殃,他们去冒险者协会询问,根本没人见过他。
最后三人找到了瓦尔克努特,瓦尔克努特昨日和行刑官已经商量好,將世界上有能隱藏面板的穿越者之事带到坟墓中。
见瓦尔克努特不说话,刀盾士大叔有些恼怒的抓著瓦尔克努特的领子:“人吶!昨晚上跟你们走的,今早上就失踪了!”
十分惜命,经常逃跑的刀盾士大叔这次竟然连眼前这个牧师都敢冒犯。
“是啊,您別一句话不说啊。”魔法师苦笑著希望瓦尔克努特透露什么,瓦尔克努特依旧保持沉默。
他知道不回答能减少最多的疑点。
直到冒险者面板的世界通知出现:
魔將第一位,“亡神使”,离殃,已提拔。
——“死或死或死。”
阿瓦萨斯只隱瞒了离殃的穿越者身份,发色灰白相间的男人提著棍子站在墓地的墨绿色迷雾之中,身躯上都是正在恢復的切口。
他的眼睛没有看镜头,仿佛在看镜头后更远的地方,一个真正属於他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在离殃身后的迷雾组成一道人形,黑皮白髮,只是不小心瞥到那人影一眼,一种极度的,源於身体最深处的恐惧便將身体占据。
“不,不是这样的……”
刀盾士大叔缓缓鬆开瓦尔克努特的领口,怎么可能呢,离殃是他们遇到过最善良的冒险者。
他虽然平常不喜欢说话,但只要能帮上其他人的时候从不吝嗇话语。
“事实就是这样,你让我怎么跟你们说”瓦尔克努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推开失魂落魄的三人,他要去医院找人。
走之前摸了摸小修女的脑袋,这位修女是从他的教堂离开踏上魔王之路:
“不管对谁,都要留一分怀疑,修女。”
“嗯……”
小修女根本没听进去瓦尔克努特的话,她还在想是不是离殃被穿越者夺舍了。
“说实话,我不信离殃会这么轻易的去当魔將,我要去找他。”魔法师按了按自己的法师帽。
房间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一声:
“我要问清到底怎么回事,我要把他带回来。”
“我也去!”x2
三人先是在梅城寻找离殃的踪跡,找遍了整个梅城却什么都没找到,离殃仿佛没出现过在这个城镇。
一直到夕阳西下,三人回到冒险者协会一声不吭的吃饭。
“听说了吗他们的同伴投靠极速的魔王了。”
“听说了,那小子一脸死气,我摸过他的手,冷冰冰的,怪不得进去就能当魔將第一位呢。”
“別说了,別说了,帝国预言家已经推测出来他的能力,他的攻击几乎没有伤害,但会直接夺取你的生命!”
“被死亡诅咒的孩子,心智也被影响,真是可怜……”
“话说这三个人没发现他有异常吗”
“肯定是根本不关心那个人唄,要是我,我肯定能用爱与感化他……”
一道道猜测,一句句道听途说如同指甲划过玻璃一般刺耳,事情发生后,对被害人和被害人亲友伤害最大的永远不是施暴者。
而是旁观者的议论和异样的眼神。
流言蜚语碾著三人的身躯滚过,几乎要將三人压瘪。
“我送你们回去吧,太晚了。”
一位银灰头髮的年轻女性坐到了三人面前:“离殃变成魔將不是你们的错,他有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