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袭击窝阔台的后勤车队,截杀他的信使,烧毁他的草料场。寒渊將提供武器、鎧甲,甚至……將来,你们可以取代乃蛮、蔑儿乞,成为那片草场的新主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些小部落如同草原上的鬣狗,虽然不敢正面挑战狮子,但一旦狮子受伤或虚弱,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咬。
一时间,窝阔台的后方变得风声鹤唳,运输队屡遭袭击,信使频频失踪,草场夜间起火。
窝阔台不得不抽调精锐部队回防,前线兵力顿时捉襟见肘。
四、舆论攻心,宣扬寒渊之威。
与此同时,大量的“说书人”、“行吟诗人”、“流浪巫医”,带著寒渊提供的“剧本”和“赏金”,出现在草原的各个角落。
他们传唱著寒渊军的强大与仁慈,传颂著萧宸的“天可汗”般的威名,讲述著苍狼部与寒渊结盟后,部民安居乐业、牛羊遍地的“神话”。
“寒渊王是天神之子,他的军队,有雷神相助,箭能射穿铁甲,刀能劈开山峰!”
“跟著寒渊,有盐吃,有铁用,有医者治病,孩子能上学堂!”
“窝阔台是灾星,他走到哪里,哪里就血流成河,寸草不生!天神已经拋弃了他!”
“只有归顺寒渊,尊奉靖北王,草原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与繁荣!”
这些故事和歌谣,如同蒲公英的种子,隨风飘散,深深植入普通牧民的心中。
他们对战爭的厌倦,对和平的渴望,逐渐转化为对寒渊的嚮往和对窝阔台的恐惧。
许多窝阔台军中的普通士兵,开始消极怠战,甚至开小差逃亡,投奔苍狼部或直接逃入寒渊境內。
五、雷霆一击,震慑宵小。
为了配合分化瓦解,萧宸命令张猛,在边境组织了一次“雷霆演习”。
三千寒渊精锐骑兵,身披玄甲,手持钢刀强弩,在边境线上进行了高强度的战术演练。
骑兵集群衝锋的威势,强弩齐射的轰鸣,甚至动用了少量的火药,让偷偷窥探的窝阔台斥候胆战心惊,狼狈逃回。
演习的规模和威力被夜梟有意夸大,在草原上迅速传播:“寒渊军出动了十万铁骑,装备了能召唤天雷的神器,隨时准备踏平漠北!”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窝阔台联盟中许多摇摆势力的心理防线。
乃蛮部首领率先秘密派遣使者,前往苍狼部营地,表示愿意“中立”,甚至愿意“戴罪立功”。
紧接著,蔑儿乞部、塔塔尔部也纷纷效仿。
窝阔台惊恐地发现,原本看似强大的联盟,一夜之间,竟已分崩离析,眾叛亲离。
他的周围,只剩下几千名本部落的死忠,以及那些心怀鬼胎、隨时可能反戈一击的“盟友”。
而对面,苍狼部在寒渊的输血下,士气如虹,磨刀霍霍。
更可怕的是,在那南方的地平线上,仿佛有无数的寒渊铁骑,正冷冷地注视著他,隨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分化瓦解,不战而屈人之兵。萧宸用贸易、用谣言、用利益、用恐惧,將窝阔台苦心经营的联盟,拆解得七零八落。
战爭的胜负,在真正的决战开始之前,其实早已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