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和和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些娇滴滴的嬪妃吗
怎么一出宫就变得这么听话了,平日里走路都要宫女扶著的人,现在居然真的在捡柴洗菜。
仁帝心里犯嘀咕,脸上却还端著皇帝的架子,就那么站著没有帮忙的意思。
沈玉楼一眼就把仁帝那点小心思看穿了,他走到仁帝身边玩味的看著他。
“喂,老仁,你俩杵在这儿当门神呢,眼看著女人都干活了,你们好意思在一旁看戏”
仁帝猛的一挺胸,下巴一抬,又摆出了皇帝的架子。
“哼!朕是九五之尊,自古以来都是吃现成的,哪里亲自动手过”
仁帝指了指周明珍那边,语气里带著不屑和嫉妒。
“她们伺候朕是天经地义,现在这么忙碌也算是赎罪!”
沈玉楼嗤笑一声,鄙夷的看著仁帝,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拉倒吧你!九五之尊你现在就是个流浪汉!还天经地义你问问她们,现在谁是天谁是地再说了,她们赎什么罪赎你不懂女人心的罪吗”
沈玉楼看了一圈忙碌的女人,又回头盯著仁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得搞清楚状况老仁,以前你是皇上想怎么摆谱都行,可现在你不是了!你现在就得跟周明珍她们一样,同吃同工才有口饭吃!”
沈玉楼指了指远处的林子,又往国都方向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別以为睿王那个胖子抓到的是假的仁帝和怡妃就真能放鬆警惕了,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肯定会大肆搜索国都周边!你以为这里很安全要是不赶快走被睿王抓到,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他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沈玉楼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
“反正睿王的目標不是我,抓到我顶多是砍个头,说不定他看我生得俊俏还能赏碗断头酒,但你就不一样了老仁,抓到你那可是往死里折磨,剥皮抽筋点天灯估计都算轻的!”
沈玉楼顿了顿,语气阴森的说,“到时候我顶多是少个麻烦的拖油瓶,带著老婆们继续去我的燕云城,你呢你就等著被他大卸八块,把脑袋掛城门上风乾,天天跟乌鸦作伴吧!”
仁帝一听这话,原本还想摆的架子瞬间就没了,他脸色煞白,再也顾不上什么顏面,屁滚尿流的就朝著沈玉楼那边跑过去。
“我……我帮忙!我这就去帮忙!沈爱卿,你说得对,活下去最重要!”
仁帝手忙脚乱的抄起一根木柴,学著嬪妃们的动作笨手笨脚的添柴,那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帝王风范。
和顺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心里直嘆气,这皇帝当的真是窝囊。
火光映著仁帝纠结的脸,他看著那些曾被他呼来喝去的嬪妃们,现在一个个都成了沈玉楼的老婆心里不是滋味。
他甚至开始怀疑当初是不是真的眼瞎,才没发现沈玉楼这个祸害的魅力,不过为了小命他还是得忍。
一个时辰后烤肉和野菜汤出锅了,一行人围著篝火吃了起来。
仁帝吃的尤其香,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接地气的晚餐,虽然狼狈但却有种劫后余生的真实感,甚至觉得这烤焦的肉比宫里的山珍海味都好吃。
吃完饭,仁帝急得直搓手,凑到沈玉楼身边,眼睛不住的往国都方向瞄。
“沈爱卿,吃饱喝足了,咱们是不是该赶紧上路了这地方不安全啊,万一睿王的人追上来……”
沈玉楼却摆了摆手,打了个饱嗝,一脸悠哉。
“不急不急,再等等人。”
“还要等谁!”仁帝一听差点没跳起来,“沈爱卿,现在是爭分夺秒,还等什么人难不成你还有私生子落在城里”